木缘道,“我解,解开你便不要为难这小兄弟。”
壮汉道,“那要是解不开呢?”
“解不开便说明这匣子有异,如今街上这么多人,十传十百传百,他这生意自然也做不下去了。”木缘淡然道。
那男孩皱眉刚要回话,壮汉便拍掌道,“那便如此定了。”
锖兔回头低声道,“你若此时出言反对,旁人会认为你心中有鬼,那这约定不战便败,放心吧,若真是机关巧数那边那位解不开,便无人能解开了。”,男孩一顿,就着他的力站起来,却依旧眉头紧皱。
几人回那桌前,木缘看着七个匣子道,“只要解开就行?可要有其他要求。”
男孩道,“徒手。”
木缘道,“可有时间限制?”
“无。”,说罢看眼前的微胖的红眸男孩微微一顿,对方有一双很好看的手,五指指腹有茧,骨节修长有力,当他拿起那匣子时一对眸子突的沉浸下来,一时间他看的有些愣神,再回神是被机关声拉扯回来。
匣子开了。
木缘提起匣子甚至不需过多打量,宛若早就做了千万遍一般行云流水的转动,他的指法不快却很稳,一个两个三个,转眼间四个解开的空匣被端正的摆回桌上。
那壮汉一愣道,“不会吧。”
莫轻寒挑眉,“怎么不会,木头对这些物件轻车熟路,别说双手,他单手都能解。”
“到第五个了。”锖兔瞟了眼与有荣焉的莫轻寒道,此时木缘伸手摸起了第五个匣子,此匣子与以往不同,似是浑然一体上面雕着龙纹,木缘捧起后转了转方匣六面没有动手。
那壮汉道,“看吧,这个就是个木头,转都不能转,肯定解不开。”
谁是木缘突然伸手按住三面龙目,那匣子一声脆响,龙爪凸起,木缘同时握住三面的龙爪转向几处,那匣子闻声而开,一个小圆球从其中掉了出来,一阵淡香袭来。
莫轻寒奇道,“这是何物?”
男孩接话,“香。”
莫轻寒皱眉,“我又不是嗅觉失灵,我知道香。”
男孩把眼神从木缘手上移开,看着他像看傻子一样道,“沉香。”,然后补充道,“阿姐的。”
锖兔回头道,“第五个匣子解开,你该道歉了。”
难壮汉脸色不好的起身躬身道,“对不起。”然后要转身离去,莫轻寒见他这般敷衍刚要拦被锖兔阻拦,后者回头道,“莫要生事。”
莫轻寒皱眉,“你怎么也和木头一样,这样让他走岂不便宜他了。”
“还便宜,你都快把他打成熊猫了。”锖兔意有所指的仰了仰下巴,莫轻寒看着对方肿的老大的眼睛动作一顿回头道,“也对,木头我们走吧。”
他刚回头一愣,木缘依旧坐在桌前,此时在他手中握着第六个匣子。
男孩皱眉道,“已经......”
“阿茗,让他解。”,女声响起自带几分端庄素雅,莫轻寒回头只见一女子着淡绿长裙,头戴雕花木钗,话虽是对那男孩说,一对深蓝的眸却紧盯着木缘目不转睛。
木缘似是对这不大的桌子外发生的所有事没有任何认知,他翻转着那木匣,脑子飞快的转动,手下的木匣应声而开,另一枚沉香掉出,他不知所觉的伸手拿来了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方匣只有一面上有一三层嵌套的圆盘,上面细细密密刻着字迹,木缘拿着匣子端详了良久,半晌他起手转起了外层,低声道,“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分立八分。”
然后他提手开始旋转第二层,“太极阴阳鱼游池底。”
莫轻寒身侧女子紧紧的握住了衣角,一对眸子晦明不定。
木缘伸手转向最内层的圆盘道,“坎离卦,起。”
几乎话音刚落,木匣一层层若莲花般展开,里面伸起一个空空如也的台座。
木缘有些茫然的看着匣子还未回神,突的听莫轻寒道,“喂你快起来,突然之间干什么啊。”
他转身只见一绿衣女子跪倒在地道,“这位小兄弟,小女有一事相求。小女家中有一木匣,若你能解开,除了那匣中物,家中一切物件皆可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