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特地留意了白珩露出的皮肤,尤其是脖子附近,“很好,没有可疑的痕迹。”又跟着白珩去洗手间,在白珩刷牙洗脸的时候站门口盯着白珩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角落。“很好!我兄弟没被拱。”
白珩觉得贺凛莫名其妙,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拿旁边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分,一脸嫌弃地看贺凛:“你干什么一直盯着我,喜欢我啊。”白珩将毛巾挂了回去说道:“那你没结果喽。”
好不容易放下心来的贺凛又心头一紧,忙问为啥。白珩真的觉得贺凛脑子有毛病:“你说为啥,我又不是gay!”
“哦,对,你又不是gay。”贺凛呼了一口气,虚惊一场。
白珩看贺凛的反应远离了贺凛一两步:“我靠,兄弟,你不会真喜欢我吧!”
“去你妈的,谁会喜欢你。”贺凛无语。
“你确定?”白珩确认到。
“我发誓,行了吧。”贺凛无奈,自己操碎了心还被倒打一耙。
白珩恢复正常距离,带贺凛去衣帽间打了两个柜门:“你挑吧。跟你外套价格差不多。还有后面几天温度会下降,你应该没来及买厚衣服就随便也挑几件吧,厚衣服在那边,自己找吧。”白珩指了指另一面墙。
“嚯~,20年没见,衣帽间的衣服数量以肉眼可见的变化变多啊!”贺凛感慨。
“你这不是废话吗,还有顾宸呢!”白珩回。
“你俩衣服都放一块?!换衣服不会也一起吧?”贺凛问。
“换衣服为什么要在一起?”白珩疑惑。
“哦,那就行。对了,上次医院你俩单独在病房里换衣服的的时候,他对你或者你对他没做什么吧?”贺凛又有点担心。
“不是,你是没睡好吗?我换衣服能干什么,我总不能跑去亲顾宸吧?”白珩回。
“你是不是动过这个想法?”贺凛警惕。
“我靠,你真就是脑子有毛病,没有!没有!没有!他是我弟,我是他哥,能干什么?我靠,你该不会喜欢顾宸吧!”白珩被问的有点烦躁。
贺凛差点被口水呛死:“我靠,我喜欢谁,顾宸?!我没听错吧?”
“那你在这问那么多干什么?”白珩问。
“你别管,我怀疑有人想抢我家白菜,预防一下。”贺凛说。
“白菜?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吗?我靠,天天不就你起哄起的最狠,说是我童养媳,又说我俩怎么不亲一个等等,前面搁那乱点鸳鸯谱,现在开始偷你家白菜,你是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根本就不是贺凛。快说,你到底是谁?!”白珩防备道。
“我是你爹。我之前就是胡乱说,我以为你不会真的跟他有事。但现在不一样了,你都上人家床了,两个人是能随便上一张床的吗?更何况他还是正值青春热血的年轻小伙,长得还帅,你又是个颜狗,我预防一下很正常。”
“随便你,你吃早饭吗?”白珩问。
“现在都能吃午饭了,哥哥。”贺凛说。
“那等顾宸中午回来再吃吧。”白珩说。
“你离开顾宸就吃不了饭了吗?”贺凛问。
“我做饭吗?我敢做,你敢吃吗。”白珩说。
“确实,你做饭不是人吃的东西。”贺凛承认。
白珩耸了耸肩,打开冰箱拿了瓶牛奶,打开喝了一口,扔给贺凛一瓶冰可乐。
“兄弟,懂我。”贺凛伸手接住了白珩扔来的罐装可乐,用手指敲了两下瓶身防止打开溢出,然后拉开易拉罐口,喝了一口:“爽!”
白珩关上冰箱,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软件找到顾宸发了条语音:“家里来了个神经病,他爱吃动物的足类,你随便带点。”
然后白珩才准备喝第二口,收到一条文字回复:“嗯”
“什么叫□□吃动物的足类?说的我仿佛有特殊癖好。”贺凛被可乐呛到。
“猪脚、牛蹄、羊蹄、鸡爪、鸭爪等等不都是动物的足类。”白珩说。
“你这么说也没毛病,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贺凛说。
“你衣服挑好了吗?”白珩突然想起来贺凛一直跟着他问东问西的没完压根就没挑衣服,提醒道。
“卧槽,我给忘了。”贺凛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这件事,就跑去衣帽间挑衣服。
白珩一边喝牛奶一边刷着手机走到沙发双腿交叠的坐下。电视遥控器有点远,白珩就应手机遥控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这综艺充当背景音打起了游戏。一局游戏20分钟被贺凛打扰了七八次,一直问穿的帅不帅。白珩具有电竞精神没空看贺凛就敷衍到“帅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