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白珩听到对面楼的居民的报警电话,白珩扫视了一圈除了一台清扫工具和落叶堆,根本就没有清洁工。白珩很疑惑,以为这是回忆的特别,当他走回去准备看小女孩伤势如何的时候被商窗玻璃上的倒影,瞳孔极速缩小,心脏加快。玻璃上的倒影不是贺凛而是一个长相如果用难听的话来概括就是丑陋的男人穿着清洁工工作服抱着那个小女孩。
白珩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顾宸的衣服像顾宸确认道:“是我看错了吗?”
顾宸看着玻璃窗眉头紧蹙,声音低沉道:“没有,那不是贺凛。”
“什么不是我?”贺凛听到白珩和顾宸的对话觉得莫名其妙,玻璃窗上的倒影不是我还能是谁,他抬头看向玻璃:“我操!”
“啊!”孙亦辰被吓得叫出来声,但只有一瞬。
所以
“所以他们眼里的贺凛就是一个面貌丑陋且年纪稍大的清洁工!”白珩恍然大悟:“所以他报警的时候没有提到我们,是因为根本看不到我们,只能看到你——贺凛!”
“你杀人了!贺凛。”孙亦辰有点恐惧。
“可是我没有去杀他啊,我看到他的时候就是这样。”贺凛解释道。
“我们知道你没杀人,但是不代表皮上的清洁工没有杀人。”白珩说道。
“那怎么办?等警察来?”贺凛说。
“只能这样了。”白珩叹了口气。
“你先保持不要动,看警察怎么处理。”顾宸说。
“好。”
“预估死亡时间今日凌晨四点,年龄八岁,致死原因为凶手从死者后方用凶器刺入腹部失血过多从而导致死亡,提取的指纹能和嫌疑人对得上。”一位警察对另一位警察汇报情况。
“死者家属能联系到吗?”
“正在尝试。”
“附近摄像头调查情况怎么样?”
“死者身高正好卡在附近摄像头的盲区,只能看到一些零零碎碎。”
“那有摄像头拍到这个胡同吗?”
“很遗憾,没有。”
“摄像头除了死者有拍到其他人吗?”
“有,在凌晨三点到四点间只有该嫌疑人的身影。现在人证、物证全都指向该嫌疑人,他也是现场的唯一嫌疑人。”
“所以贺凛真的是杀人凶手?”白珩和顾宸听着警察的问话。
顾宸/另一位警察:“不一定,小女孩为什么要在凌晨来到这里还没有得到解释。”
天渐渐亮了,当地居民仿佛是无业游民,不着急上班挣钱或者送孩子上学全都挤在这看热闹,讨论案情。
“肯定就是这个清洁工干的,长得那么猥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大半夜碰到一个小女孩不知道想干什么腌臜事呢。”一个居民说道。
“肯定就是啊,长得丑还没什么好工作,娶不到媳妇就想着搞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果然哦,面由心生呐!”另一个居民附和道。
居民聚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里禁止围观拍照,麻烦配合一下警方工作。”警方闻声驱赶到。
贺凛双手被拷住配合警察调查。
“是你杀死他的吗?”警察问。
这让贺凛怎么答?他能怎么答?贺凛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贺凛实话实说。
“你不知道?!”警方有点头疼。
“那你认识死者吗?”警方换了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贺凛实话实说。
“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不怎么是什么意思?”警察认为自己遇到了一位难缠的嫌疑犯。
可是贺凛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一下出现在这,看见她趴在那我就好心把她抱起来看一下情况,不小心碰到了凶器,又被一个醉汉碰巧看见了,我真的就知道这些,警察同志。”贺凛全盘托出。其实他还想把白珩三个人供出来作证,但是如果真这么说,警察可能会以为他精神分裂或者故意逃避调查装疯卖傻,所以最后为了维护个人形象选择了放弃。
“一下出现在这?什么叫做一下出现在这?”警察问。
“一下出现在这的意思就是突然来到这。”贺凛好心解释。
“队长!我认为还是把他直接带回局里您来审问吧,我真的江郎才尽了。”警察冲刚刚那位听报告的警察喊道。
“那你现在将他带回警局,我稍后回去。”队长喊道。
“这有点难办,所有证据都指向贺凛,还偏偏贺凛什么都不知道。”白珩也觉得有点头大,叹了口气开玩笑说道:“你俩认为我们会不会在这里待个几十年等贺凛出狱才能离开啊?”
“不、不会吧?”孙亦辰有点不确定的回答道。
顾宸没吭声。
贺凛被警察带回局里问话,警车刚发动,突然贺凛以及白珩四人眼前景物开始高速旋转,耳朵嗡嗡作响,白珩觉得脑袋有点晕站不稳。当四人这种感觉消失时,他们回到了刚刚才进入忆境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