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怔愣一瞬,伸出拇指擦了一下他的脸颊,手指抹开一片冰凉。
陆风在心里唾弃自己。
“不是,没有。”
“不是你想的那样,等我确认一下好吗?”
陆凛的嘴角完全肿起来了,额头不知道磕到哪里也红也一块,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但陆风就是陷入一种无限悲伤和失败的情绪里,情绪像一个坚实的壳,隔绝外在声音,正一点点吞噬他。
陆风没有听懂陆凛的话,他只哑着嗓子说:“可不可以,先不要和别人谈恋爱。”
“好。”
得到回答,陆风一下失去所有力气,瘫软下去,放任眼泪肆意流出。
陆凛却突然开始亲吻他的脸颊,冰凉的痕迹被他嘴唇的温暖覆盖。
好久陆风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地喊了他一声:“......哥...?”
陆凛没回答,但陆风却像渴死的人得到水源,缓慢抬起头,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到他模糊的侧脸和眼睛,陆凛皱着眉,表情悲伤,好像也很难过。
是吧,被这样无理的要求怎么会不难过。
陆凛像他刚来那年搂着黑暗中害怕的自己一样,隔了一年多,他又抱了陆风。
陆风也仿佛回到四年前,抱着十四岁的陆凌。窗外又响起呼呼的风声,陆风依靠着他,紧闭双眼,颤抖着声音说;“哥,我害怕。”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十四岁的小陆凌还一声声安慰他说:“不害怕,不害怕,小旗不害怕,哥哥在这里。”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凌晨三点陆风惊醒过来,陆凛已经不在了。
陆凛在陆风睡着后不久便回去自己房间。
他依然在思索那天楼梯间养母那句话,你本来就该在陆氏。
什么样的人应该在陆氏呢,当然是陆氏的孩子。
陆母书房找到的那叠照片,小时候的他和陆风亲昵依赖地抱着一个女人,不就是孩子抱着母亲。
那他和陆风,是不是...
陆凛并没有去找专业机构验证,他被要求离开公司,并不是脱离监控,相反,他现在的监控力度更强了,连唯一的手机也被植入监管程序。
最主要的原因是陆母带陆凛露面的过程中,陆凛有意结交,认识不少偏底层的朋友,这类人虽说掌握的资源少,但圈内信息都是一手,尤其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