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见到陆凛是在一场酒会,不同于他还是陆家大少时候身边环绕着各种狗腿。
现在的他是酒会可有可无的小人物,在边缘徘徊寻找商机。
那群臭鱼又闻到饲料的味道,聚集在一起诋毁嘲笑另一个从天堂跌落泥潭的人,只不过这个人从六年前的陆风换成现在的陆凛。
“听说了吗,陆凛被扫地出门了!”
“他不本来就是外来子吗,抱上前陆总的大腿,这不那女人倒台,他就被扫出门了呗。现在手里一个子儿都没落着,现在不在那呢吗,求人都不知道求谁。”
“不如来求我,本少爷高兴了还能赏他口饭吃。”
“以前高高在上地看不起咱们,现在倒贴都不配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说陆风回来了,陆氏现在在他手里,还在南城有大项目。”
“嗨,他你还不知道吗,跟咱们一起玩大的,陆氏能在他手里留多少年,你且看吧,过不了多久,他就和旁边那位一样,求咱们啦哈哈哈哈。”
那堆人说的兴起,丝毫没有察觉到陆风在身后听了全程。
里面说的最放肆的人,居然还是赵程,他之前被陆风打得嘴角留下下一道疤,现在说话的时候,上下蠕动,像一条蜈蚣。
陆风想把手边服务生端着的酒壶塞进他嘴里。
但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他走近,咚一声将一杯酒磕在桌子上:“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敬你们一杯。”
五十度的烈酒倒了一满杯。
但陆氏掌权人的面子谁也不敢下。
赵程也知道是冲自己来的,他家刚攀上陆氏点边,这时候更不敢得罪,谁想到他就多这么两句嘴就被他给听到了。
他赔了个笑脸刚要端酒,陆风就把酒杯用手背挡开,换上酒壶:“这个才是你的。”
“你....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是敬酒,喝不喝在你。”陆风说。
赵程看着酒壶犹豫了两秒,仰头给自己灌下去。
陆风一挥手对服务生说:“给他们都倒上。”
而后弯腰手搭上赵程的肩:“要是再让我听见你那么多废话,我就把你的嘴一针一针缝上。”
他眼睛扫视在场所有人:“就从这条疤上开始。”
陆风解决完他们擦了擦手,看到陆凛正看着这边朝他微笑。
陆风马上撇开眼:笑得真恶心。
不过没等他说话,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将陆凛拽走,似乎是要将他介绍给身旁的朋友。
他们攀谈起来,不一会儿就看见三人碰杯,实际上就是陆凛敬酒。
陆风合作已经聊得差不多,觉得无聊,躲出去吸烟了。
夜风吹来远处的花香,香烟在指间燃烧,陆风蹲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