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吴悠。”
“你是海市一中的学生吧,几年级的呀?”
“高二的。”
“你父母在家吗?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程杨晨拿出手机递给吴悠,她看吴悠身上穿的衣服是海市一中的校服,大概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出了这种事情还是需要通知家长过来处理。
“他们不在家,他们回水市照顾奶奶了。”
“这样子啊,那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可以吗?”
吴悠接过手机,给妈妈打去电话。
“嘟……嘟……嘟……喂,是谁呀?”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通,妈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一瞬间吴悠的眼眶发胀,刚想开口说话,声音却发不出来,只有几声哽咽。
迟迟没有声音传来,曾心华将手机拿到眼前,睁开眼睛看了眼来电号码,她并不认识:“喂,喂,是哪位啊?”
睡在旁边的吴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谁啊?大晚上打电话。”
“阿妈。”
吴悠哽咽着出声,开口瞬间再也忍不住了,她的哭声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呜,妈妈……”
“啊啊啊啊……”
曾心华只能听到吴悠在电话里不断的哭声,她瞬间从睡梦中清醒,在她身旁睡觉的吴征也被她彻底拍醒,在听到吴悠的哭声时两人着急的听着手机里的声音。
“我……我……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妈妈在,别怕别怕,妈妈在。”曾心华和吴征心中感到十分心疼和着急,但还是不断安慰她道:“别怕别怕,别怕啊,小星,爸爸妈妈都在,发生什么事了?”
吴悠坐在椅子上放声大哭,一点也说不清什么东西。
程杨晨拿过手机,向曾心华他们解释说明吴悠这里的情况。
“呼……呼……”
一声比一声响的鼾声在房间里响着。
男人躺在卧室里砸吧着嘴睡觉,厚厚的棉被包住他的身体,房间的隔音做得不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吵闹。
“里面的人,最后再警告一次,打开门!”
警察们围在一间房子门口,他们从监控里看到男人进入这件屋子后就没有再出来过来。他们最开始还是按门铃,但是在门口等了好久屋内都没有声响。
“你去开吧。”
原本站在后面的开锁师傅从人群中出来,他走上前对着门锁一顿操作,没一会儿,他按下把手,门便开了。开锁师傅打开门后自觉往后面走与物业领导站在一起。
警察们小心翼翼的进入房子,屋里头的摆设很整齐,明显是有人精心打理的。几个警察分头行动打开关闭的房门,查看里面的情况。
一名警察打开房门,入眼的就是男人如同蝉蛹般的姿势,以及杂乱无章的房间。
刚打开房门他们就闻到一股烟味混合着酒味和其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交杂在一起的恶臭,房间里堆满了好些东西。
垃圾桶里的垃圾已经满出来。
吃剩的外卖,熄灭的烟头,喝完的酒瓶……随处可见的垃圾。
无处下脚地。
迷迷糊糊的,男人感受到外界的束缚,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堆人站在他房间里,手腕上传来冰凉的感觉,他低头发现自己双手被拷上对手铐。
男人使劲挣扎着,不停扭动身子,想要甩开压制住他的手。他满脸冤枉,大声怒吼道:“不是,你们有病是吧,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事。”
“神经病吧你们,赶紧把我放开,不然......”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位警察打断:“你没干什么,那你刚才在地下停车场对人家小姑娘干了什么,你忘了啊。”
压制着他的警察手上发力,男人瞬间露出痛苦的神色:“轻,轻点,要断了。”
“还没犯事,呵呵呵,不然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说啊。”警察被男人的先发制人给整得无话可说,押着他往外走去。
吴悠和程杨晨一直呆在保安室,在她的安抚下,吴悠的哭声慢慢平息,只是还在微微抽泣。程杨晨和另一名警察在旁边收到消息,已经抓住男人了。
她低头看向女孩,对吴悠说:“我们去警局好不好?已经抓住坏人了,我们去把他关起来好吗?”吴悠抽泣着,她直勾勾的看着女警,与她对视着,良久点点头。
程杨晨先带着吴悠坐到警车里。在倒车的时候,吴悠透过车窗看见一个男人微低着头,手上拷着手铐,被一群警察围在中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