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教训的是,徒儿知错!”青玄无奈苦笑,深深一揖,复又垂首嘟囔:“您是师尊,说什么便是什么……纵是黑夜,亦可作白昼……”
“噗嗤——”雪儿立时破功,凝脂柔荑紧掩朱唇,香肩频频轻颤。
“呵呵呵……师弟,你再这般俏皮,师姐可要飞不动了呀!”众师姐再度花枝乱颤,凌乱虚空,翦水秋瞳盈若春漪。
“师弟~~师姐带你……”月儿倏然飞至青玄身旁,魅眸如丝,绵绵缠入他眼底,携他缱绻疾飞,妩媚软语,“月儿最疼师弟了,且绝不会颠倒黑白……
“妮子,你言为师不明是非、颠倒黑白?”雪儿强抑笑意,美眸幽幽,哀婉娇叹,“当真是女生外向,这般快便胳膊肘往外拐了?哎……好生薄情啊……”
“呵呵~~何来外拐?”月儿梨涡轻旋,魅眸弯若月牙,泠泠软语意味深长,“这不正送您拜堂去么?”
雪儿娇躯倏滞,霜雪般的娇颜羞红欲滴,恰被紧随而来的青玄温柔撞上,愈发羞不可耐,回眸佯怒娇嗔:“都怨你……”
“呵呵呵……”众女螓首倏转,凝脂纤指半掩朱唇,泠泠偷笑,生生将远征之凝重,化作了远嫁之娇羞。
青玄方挣脱月儿的迷魄,又陷雪儿的醉魂,好不容易稍定心神,复又沉沦于众师姐的千般风情,不禁痴语喃喃:“宛若群芳出阁……唯缺红妆百里……这花轿,似也错乱了阴阳……”
“噗嗤——!坏胚!”雪儿与众女齐齐回眸,羞媚娇嗔,芳心却轻颤不休。
令她们艰于呼吸的压抑、沉凝与惶然,便在他诙谐憨痴的促狭抚慰里,消散无踪。
雪儿与众女便在脉脉娇羞,殷殷期许中,悄历日月轮转,飞越千山万水。她们紧紧萦绕挚爱,交替携他疾飞,渐觉力不从心。
青玄环望速度渐缓,娇颜漫红,香汗浸鬓的雪儿与众师姐,胸中刺痛与愧赧交织,倏然灵台华辉轻绽,悄声对身旁若儿道:“师姐,可否传师弟飞行之术?……”
“师弟,不可……”若儿嫣然娇应,回首时骤然撞入他灼灼凤眸,立时娇躯悸颤,玉颊遍染胭霞,娇乱埋首。
雪儿瞬间读懂他的蚀骨疼惜,芳心酥融,软语泠泠:“玄,这般远程飞行,至少需臻至天境方可修习。莫忧心,我们轮番带你,无妨的。”
“师尊,便让玄一试吧,若当真不可为,再复归原状便是……”青玄凝睇挚爱人儿兰息微促的模样,胸中刺痛更甚,殷殷低语。于他而言,至爱的辛劳,亦是他最深的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