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破境有何可怕的,何须这般忧心?”他稍许放慢扶摇之速,无奈低喃。
“不许反驳,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众女连连加速,再度齐声娇嗔,倏觉语气稍硬,愧赧相顾间,香舌轻吐,凝脂娇靥遍染胭霞。未知她们在乎至何等境地,竟连些许生硬言辞,都唯恐他心生不悦。
青玄见众女倏陷沉凝,瞬间读懂那腔腔痴柔芳怀,心间感念疼惜交织,促狭转语:“唉……上门女婿竟是毫无话语权了……”
“玄,上门女婿为何物?”众女蹁跹围拢,美眸洇开一抹惑色,泠泠相询。
“上门女婿么……可不是物……”青玄环顾娇憨人儿,瞬间醉入迷魂眸波,神思恍惚间,话语凌乱,“亦不是东西……额……”蓦然回神时,骤然趔趄,几欲跌落高空,忙稳住身形,羞窘轻嗔:“怎的又不懂红尘俗语了?”
“呵呵~~尚未览尽所有记忆啊……”月儿痴语方落,倏觉失言,柔荑急掩朱唇,凝脂娇颜羞红欲滴。
“啊~?原来你们……”青玄故作恍然,凤眸圆睁,惊诧低呼,“竟将我窥个精光?岂非再无半点隐秘?”
“噗嗤——”众女凝睇他憨然无措的模样,瞬间娇喷,春葱纤指轻掩朱唇,盈盈美眸盈满狡黠,俏皮娇嗔:“不许有秘密!”
“行吧……不留秘密……”青玄无奈摇首,喃喃轻叹,“唯有裸奔一途了……”话出口倏觉欠妥,却已覆水难收,唯暗自安慰:她们皆是自己爱妻,无碍的。再者,万一她们不解其意呢?岂料他心念未竭,空中倏然花影凌乱。
“噗嗤——坏胚!……”众女羞媚转首,柔荑紧掩朱唇,霜雪娇颜遍染胭霞。若儿更甚,柔若无骨的娇躯频频轻颤,纤掌紧掩玉颊,羞不可耐间,几欲跌落高空。
旖言笑语间,心尖软若春絮,他凭虚而立,凝睇娇羞环护的人儿,强抑意乱情迷,温言道:“师尊、柔儿……便在此处吧。”
“玄,十万丈之距,应是无恙了吧?”雪儿敛去旖绪,呢喃相询,美眸轻含几许忐忑烟岚。
她再也不似时空阁那般,心存挚爱“未必能一步登天”之念,芳心反倒轻笼一缕隐忧——他地境突破时的震撼景象历历在目,那时便连神境巅峰的若儿,稍不留神,亦被他破境余威掀飞。何况此番,他大异于寻常修者的天境质之飞跃。
“师尊,柔儿……莫忧心,”他环顾众女,眸光暖若春阳,温言抚慰:“破境能量溢散之时,大部冲击力皆为横向席卷,这般距离足够,不会伤及玉台及周遭景致。”略作沉吟,迟疑道:“只是此番,你们需离得更远些。”
“玄,我们要离你多远?……”众女芳心骤然一紧,美眸盈盈欲溢,齐齐颤声相询。
忧心离得过近,她们遭破境狂澜摧折,他也会因此分心,酿成无法预料的隐患;若是离得太远,又唯恐他遭遇不测之际,相救不及——
因修者破境之时,防御最为薄弱,心神亦最为松懈。即便在仙域平静时期,破境突遭意外者亦屡见不鲜,何况值此浩劫将临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