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中雨————
宣澜:“在干嘛?”
叮铃——
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吸引了伏在桌案上办公人的注意力,许凌抬头看了一眼屏幕,还没拿起手机,笑意就从眼睛里溢出来,她主动联系他了。
许凌:“在加班,你呢?”
五分钟之后,宣澜又收到许凌的一张照片,清冷的灯光下,一只骨感的手握着钢笔,半解开的袖口露出透着青色的血管。
宣澜:“噢。”
给许凌回了消息,宣澜不经意地放大了图片,许凌把手表摘下来放在一边,手腕上的红印还没消,斑驳的红痕勒紧突起的青筋,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很是醒目。
品鉴完许凌的照片,宣澜拿起茶几上扣起来的书,背靠着阅读灯,钻出毯子外,调整一下姿势,只让半个肩膀出境,礼尚往来拍了一张照片回给他。
“下雨天冷,多穿一点儿。”双指放大看了看四周,许凌盯着她裸露的锁骨皱了皱眉。
滴——!
客厅里的空调被远程打开,窝在沙发上的宣澜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她正扭头张望的时候,许凌又发来一条新消息。
“你身后的阅读灯,是不是坏了?”手指还停在她发过来的照片上,许凌看着她身后色温昏黄的阅读灯,和他上次用的颜色明显不同。
宣澜:“嗯,今晚灯突然闪了一下,就变成现在这个颜色了。”
许凌:“嗯,应该是坏了。那今晚别用了,明天下班我去修。”
宣澜:“噢,好。”
她的小心机起作用了,宣澜把偷笑的嘴角藏进毯子里,又瞄了一眼屏幕,嘴角不由得翘得更高。
阅读灯是八点多突然坏掉的,那时候她正纠结要不要给许凌发信息。
借此,她还是主动给他发了信息,但这可是许凌主动提出明天要来修灯,她又没有开口要求。
宣澜蹦下沙发,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屏幕还停在和许凌的聊天界面,用力跺了两下脚,才把心底酥酥麻麻的躁意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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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澜今早出门的时候,特意从冰箱冷冻室拿出一个牛肉罐头解冻,今天是米糊拆线的日子,她准备给它做一个狗狗蛋糕。
随着伤口的疼痛减轻,米糊的情绪也有些好转,不再病恹恹地趴在那儿不动,它迈着小碎步开始探索病房,但人多的时候还是很黏宣澜。
拆掉腹部黑色的手术线,医生把粉肚皮的米糊还给宣澜,“它恢复的很好,今天再观察两个小时,没有异样,就可以出院了。”
“嗯。”宣澜心疼地摸了摸它软乎乎的皮肤,之前被剃掉毛发的粉肚皮重新长了浅浅一层白色的毛发,还能看见浅粉色的刀口。
怕小米糊舔伤口,宣澜重新给它带上伊丽莎白圈,穿上手术衣,静静地等待观察的最后两小时。
“马上就要回家了,开不开心?”
“米糊好勇敢,回去妈咪奖励你一个小狗蛋糕好不好?”
······
“今晚他也会来。”
宣澜自顾自地和米糊说着话,提到许凌,一直抚摸米糊身体的手停了下来,抿了抿嘴唇,是啊,他今晚会来。
两个小时的观察期很快就过去,宣澜抱着米糊告别宠物医院之后,先带它去了隔壁宠物店,凡是米糊嗅过的,闻过的玩具,她大手一挥,通通买下来打包回家。
车子刚进小区,副驾驶的米糊看着周围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情不自禁地把小爪子按在车窗上,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窗外。
“到家啦。”把小狗放进门,兴奋的米糊小爪子哒哒哒飞扑进自己的小窝,心满意足地嗅了嗅气味,又哒哒哒跑回宣澜脚边,撒娇转了个圈。
“回到家很开心,是不是?”摸摸米糊的小脑袋瓜,见它露出笑脸,宣澜也松了一口气,她生怕它换了一个环境又不适应。
给米糊喂了午餐和小零食,宣澜陪它玩了好一会儿,米糊仍然很兴奋,小尾巴翘得高高的,宣澜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给你放动画片好不好?我去给你做蛋糕。”怕运动太多伤口崩开,宣澜把米糊抱到沙发上,给它打开了电视。
小米糊看狗狗动画片看得入迷,连宣澜什么时候离开都没发现。
想起训犬师之前说的,要给小狗安全感,宣澜干脆把做蛋糕的工具和材料都搬到外面的餐桌上,让米糊一扭头就能看见她。
张姨已经提前把蛋黄和芋泥都准备好,宣澜把刚刚在宠物店买的狗狗饼干也拿出来,万事俱备,她只需要组装就好。
宣澜用牛肉罐头当作蛋糕胚,蛋黄芋泥当作奶油,一手扶住蛋糕旋转台,另一只手拿着刮刀,得心应手地给狗狗蛋糕抹面。
二十五分钟之后,宣澜叉腰看着平滑瓷实的芋泥牛肉馅蛋糕,得意地吹了个口哨,她做蛋糕的手艺果然还是不减当年,就算是不好铺开的芋泥,她也能抹得细腻均匀。
她虽然炒菜不怎么好吃,但是做甜品的手艺还不错,从结婚之后,许凌每年的生日蛋糕,都是她亲手做的。
不经意又想到许凌,宣澜咬了下嘴唇,她最近是怎么了,不管在什么地方,她的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蹦出许凌的名字。
“呜,呜,汪汪!”
米糊的叫声重新抓回宣澜的注意力,原来是一集动画片播完了。
“再看一集吧,再看一集我们吃蛋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