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龙叔还能怕你赖账不成?只是,这次的事情,不简单的,你真的想好了吗?用工业盐来腌菜,会吃死人的!”
“就是要吃死人才好。靳贺倾骑在我头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好趁这次机会,给他点教训!到时候我们借势发难,逼他从董事会辞职!”
“查到你头上怎么办?”
“放心吧,龙叔,我已经找好替罪羊,要查也牵连不到我们。靳贺倾派我去欧洲学习,他肯定以为我不在国内,根本不会想到,是我在背后操纵。”
“这样就最好!”粗犷的男声猥琐地笑了,“来来来,棠总新介绍来几个小妞,娱乐主播来的,几千万粉丝,歌声像夜莺,要不要试试看?”
龙叔拾起话筒,“喂喂”两下,发不出声音。
他用手掌拍了拍,话筒里发出哗啦声响。
一阵啸叫,闻竞猛地摘掉耳机。
她开始回忆重组,消化刚刚听到的信息。
和靳晏城会面的人,是本地娱乐会场的大佬,龙叔。
靳晏城收受贿赂,长期与龙叔的公司合作,价格比世面贵出三倍还多。
而这一次,靳晏城受够了靳贺倾的欺辱,他在和龙叔密谋,要用工业盐冒充食用盐制作榨菜,借机发难赶走靳贺倾!
“怎么样,够劲爆吧?二十万算是卖少了!”佘远叹道。
闻竞愣在那儿,许久还未清醒。要是问题食品流入市场,会吃死人的!她必须马上把消息告诉靳贺倾!可包厢里面没有信号。该死!
“我先走了啊。”闻竞收拾好东西,甩下二百现金。
“二百?你打发叫花子呢?”
“定金!”闻竞说完,就冲了出去。
边走边打电话,忙音响了几声,终于接通。
可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手机摔在地上,人也滑了个趔趄。
回过头来,她已经被凶神恶煞围困到角落,只好无奈尬笑。
脖子上有烫伤,她是被□□击晕的。
他们倒是挺好心,还知道把她送进医院……
闻竞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干净宽敞,独立卫浴,条件倒是不错。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晏经理穿着西装,满身酒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都穿着黑色衬衫。闻竞下意识后退,跌坐在床上。
“又见面了,大嫂。”晏经理拆掉领带,解开纽扣,将衬衫袖口高高卷起。
暗沉的文玩手串,套着闪亮的钢带腕表,极致混搭。
“我的事情,你全都知道了?”他叉着腰问她。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闻竞警惕后缩,死不承认。
“别装傻了,我知道,你想给靳贺倾通风报信。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就安心在这里住几天,时间到了,自然就送你回家。”
突然,闻竞抄起枕头,扔向靳晏城。
然后一个箭步冲出门口,大喊:“救命!绑架!报警!他们是坏人!!”
还没跑出走廊,就被捂住嘴巴,让壮汉挟持,拖回了房间。
撕心裂肺,哭喊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几个病房的病人都探出头来,可靳晏城举重若轻,说他大嫂有精神病,叫来了主治医师。医生一来,人群自然散去。
房间里,头发散乱,挣扎尖叫。
任谁看了都会相信,她真的有精神病。
靳晏城掐住闻竞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
女人抓住男人的手,发狠地咬在他的手腕。
硌到牙齿,闻竞仍不肯松口,直到耳光甩过来,嘴角冒血。
“你他妈的,敢咬我?!”反手又是一巴掌,靳晏城露出凶残的獠牙,“这块表是我老婆买给我的,有纪念价值,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唔……”女人还在挣扎,她被他卡住喉咙,脸色憋得通红。
终于,靳晏城松开手,女人大口喘息,狠狠地咳。
“看着她!要是敢反抗,就不是挨两巴掌这么简单!”男人也气喘着,不只是在吩咐下人,还是在威逼恐吓,“用嘴喊就把嘴撕烂,用腿跑就把腿打断!听见了没有?!”
吓死了,女人赶紧点头。
世界安静了,医生趁机给她打了一针安定。
瞳孔逐渐涣散。陷入梦境前,仿佛有人在她耳边呼唤:闻竞?闻竞??
“闻竞?闻竞??”
接到电话的时候,靳贺倾正在看财务报告,焦虑上火,后槽牙疼。
可电话只通了几秒,就挂断了,再打也打不通了。
这个死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靳贺倾放下手机,不一会儿,就接到小陈的电话:“竞姐不见了!”
收到消息,靳贺倾先去问夜店要人,这么巧监控坏了,什么都查不到。
直奔靳晏城家,敲门声吓坏了主妇白梁月。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女人确认是他,才敢开房门。
靳贺倾瞥见女人隆起的小腹,在各屋转了一圈,关紧侄女小小的房门,才回过头来问她:“靳晏城呢?我找他。”
“他不是去欧洲培训了吗?”白梁月眉头微蹙,“出什么事了,贺倾?不,我是说,小靳总……”
“闻竞不见了,可能是靳晏城把她劫走了。”靳贺倾说。
“不会的,晏城不会那样做!”白梁月笃定地说。
“不会?他不就是喜欢和我争吗?只要是我的女人都要抢?我不会让他得逞的!”靳贺倾瞪圆眼睛,凶神恶煞。
“……”白梁月咬着嘴唇,脸色一阵青紫。
“我警告你,如果闻竞出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