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恋的广告片上线,投放到各大视频网站。
“榨菜配榨菜,美味小天才!金诚榨菜陪你一起追更!”
靳贺倾说晚上有一个答谢宴,和觅糖的棠总,邀请闻竞一起去。
女人推脱未果,被靳贺倾抓着上车。
坐立难安,像被架在火上烤。
圆桌上,靳贺倾不停给棠星敬酒,闻竞也被推出来替刘恋挡酒。明明相差四五岁而已,靳贺倾却总拿刘恋当小孩子,不肯让她参与到酒桌文化,只让她喝果汁。
“只要按照我的办法包装,四小姐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棠总夸夸其谈。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来,我们再喝一杯!”靳贺倾罕见地露出谄媚。
酒足饭饱,棠星翻出二维码,让大家添加他的微信。
闻竞也装模作样地扫了,然后就看见提示,说这个人还躺在黑名单里。
“我,上洗手间……”闻竞找了个借口跑路,走出饭店门外。
新鲜的空气,吹散阴霾,驱散了满身酒气。
她动动手指,把黑名单里的男人拉了回来。
最后一组对话,停留在四年前。
他说,他要结婚了。
她对他说,滚你妈的。
“金诚企宣部经理,闻竞。”她发送了新的身份给他。
“觅糖文化总经理,棠星。”他也回赠给她。
如果不是为了商业合作,闻竞死也不会把棠星拉出来鞭尸。他们早就恩断义绝,以最不体面的方式,分道扬镳,结下了刻骨仇恨。
“你们的产品,和电商的基调不合,很难卖出价钱,不如去走扶贫路线,赚政府补贴。”突然,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棠星慢悠悠的,把外套甩在肩头,掩着嘴巴,点了根烟抽。
霓虹灯照亮他的侧脸,让他看起来有些焦躁不安。
“谢谢棠总指点,我们会仔细考虑。”闻竞说完,悄悄向右挪了一步,拉开正常的社交距离。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棠星有些意外。
“不敢。”闻竞冷冷说,“你是我小姑子的老板,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听说,你和靳贺倾结婚,我还挺意外的。你不是说,不会为了钱去出卖尊严吗?”他吐出一口烟雾,吹向闻竞,审视的目光逐渐模糊,“怎么才几年,就变得这么势利?现在你知道,尊严不值钱了?”
“……”闻竞攥紧手机,似是充耳不闻。
“他对你好吗?”棠星轻声说,“我是说,靳贺倾。”
“不关你的事。”闻竞别开脸,她的目光陷入一片阴霾,“还是,管好你老婆吧!”
“闻竞!”棠星叫住她,语气缓和,“我离婚了。”
沉默,陷入幽深的黑暗,寂寥。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是因为酒吧那个事吗?我听说了,栗雪在龙叔那儿被人欺负,脸上缝了针……”闻竞环抱住双臂,浑身发冷。
“是那个女人出轨在先,还分走我一半身家。”男人咬着后槽牙说。
“……”女人张张嘴,回避眼神,未再深究。
“离婚以后,我经常在夜里梦到你。想想以前在学校的时候,真的很单纯,拍视频,开网店,就是想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棠星把烟掐了,他垂下眼眸,态度似是诚恳,“如果有机会让我选,我宁愿回到从前。从前的从前……”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靠近,他把外套甩开,披在闻竞身上。
手掌,从肩膀,过渡到脸颊,他把她牢牢控制在掌心。
“其实当年那件事,是栗雪她勾引我……”
“你干什么,你别碰我!”
“是我不好,你原谅我……”
“放开我,我已经结婚了!靳贺倾——”
言出法随,那个男人闪现过来,一拳打在棠星的眉心,把两人撕扯开。
“离我老婆远点!”靳贺倾留下句狠话,拉着闻竞离开。
“你敢打我?我要联合所有电商封杀你!”棠星捂着头,他跌坐在地上,酒醉摇晃,无能狂怒。
靳贺倾拽着闻竞,快步向前,走到停车场才把她甩开。
“你早就知道了,是吧?”闻竞洞穿阴谋,无语地翻起眼皮,“我说你干嘛非要我来?就是故意躲在暗处偷窥,然后看我笑话!”
“是你的谎话前后矛盾,才会露出马脚。”靳贺倾冷言冷语,“那个什么棠总,是你的ex(前任)?”
“知道了还问?”闻竞鼓起嘴巴,拉紧衬衫领口,“上学的时候,我可是纯爱战士,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不要瞎想啊……”
“你和我解释什么?”靳贺倾嘲笑说,“真拿自己当我的老婆了?”
闻竞沉默不语,她回避目光。
心里好像有一点点失望,却又无法言说。
“说说吧,怎么喜欢那种人?”见闻竞神色暗淡,靳贺倾又赶紧找补,“没关系,不想说也可以不说。我对你那些过去,也没什么兴趣……”
“那我不说了。”闻竞挑起眼眸逗他。
“……”看到靳贺倾失望的样子,她又觉得好笑。
这个故事有点长,该从哪里开始讲呢?
就像你喜欢白梁月,爱过痛过,心里就再也装不下旁人。
放不下的人,谁还没有呢……
我和棠星是大学同学,金融系。
我读大一,他读大三,结果我俩一起毕业。
他是为了做生意,故意留级骗补贴,你说他神不神!
上学的时候,每天都在一起,出去玩啦,参加活动啦,也不怎么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