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刘恋人呢?不会还在和棠星吃饭吧?
冷风吹过,靳贺倾才恍然记起,他们把妹妹忘了!
……
时间回溯到棠星被打之后。
男人放下狠话,说要联合所有电商,再也不做金诚的生意。
可刚一走回饭店包厢,看到靳刘恋的那一刻,他就改变了主意。
他们觅糖文化,可是哄着靳家四小姐,签了十年的合约,这可是个聚宝盆!怎么能为了闻竞那样的女人,砸自己的饭碗?
对于闻竞,念念不忘,也许是因为从未得到。
那时候年轻,执着于什么纯爱,他付出了那么多时间,金钱,到最后都没有吃到嘴里,真是不甘心!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在里面搅合,他和她早就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孤家寡人!
“棠总,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刘恋站起来,紧张地,目光一直注视着他。
“没事。”棠星又挂上那种生意人的圆滑,“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合作,也请四小姐,多在你哥哥嫂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对了,他们人呢?”刘恋环顾四周,将视线停在门口。
“他们回家亲热去了。”棠星拎起公文包,装模作样地看了下手腕,对着空气表盘胡诌,“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来日方长。”
“棠总,您慢走。”刘恋说完,拎起自己的背包。
她刚准备出门,就被服务员拦下。账单的数字,连成长串。
刘恋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你们都走了,让我买单啊??”
……
迟屿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过夜。
“别接了。”身下的女人把电话扒拉到地上。
男人却受不了电话铃声,抽身去接。
“喂,迟屿?快点过来救我!”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楚楚可怜。
“怎么了?”男人恍惚皱眉。
“你过来就行了,我给你发定位了。”
挂掉电话,男人匆忙去捡地上的衣服。
“哪个女人,这么有魅力?下半场还可以换人啊?”女人赌气,把被子裹紧。
“嘴巴放干净点!”迟屿发出警告,“是朋友的妹妹。”
“是好——妹妹吧?”
男人把女人的衣服抛给她,骂了一声:“收拾东西,滚蛋!”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我是什么?”
“女朋友啊,我不是带你买过包了吗?”
女人把手指穿进头发,沉沉叹了一声:“算了吧,迟少,恋爱可不是这样谈的。”
“那要怎么样才算是谈?你贪我的钱,我贪你的身子,大家你情我愿,有什么问题?”
女人穿上衣服,临走时在他胸前推了一把:“我跟你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玩儿完了!”
迟屿匆匆赶到饭店,桌上只剩下残羹剩饭,刘恋坐在那儿,傻呆呆的。
她把刚点的鱼羹送到迟屿面前,说是特意款待。
“什么事,这么急?谁欺负你了?”
刘恋看着迟屿,勉强地笑。
迟屿把账单付了,脸上满是阴云。
“你说你哥和嫂子不见了,你身上现在只有两百块钱?”
“对啊,那我吃的多当然花的多了。手停口停,不直播就没有收入啊……”
迟屿有些无语。没见过吃饭吃穷的富家千金。
“不好意思啊,在国内的,我的朋友,能付得起这个账单的,也只有你了……”刘恋尴尬地笑,“回头我催着哥哥,让他还给你。”
“不用了,一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迟屿双手插在口袋,同刘恋走在街上,似漫无目的,“你现在住哪儿啊,我送你吧?”
刚说完送她,就想起自己没有开车出来,又慌忙改口:“我家就在临街,要不去我家坐会儿?”
这句话说完,又觉得不对。
好像习惯了,在晚上对每一个女人说同样的话,有点串台了。
“我给你叫车吧。”他改口说。
“去你家也好啊,我还没去你家参观过。”刘恋却显得饶有兴趣。
“我家不行,我没收拾!”迟屿推脱说,“要不下次再去?”
男人笑着摆手,他可不想因为这些事和靳贺倾再起冲突。
“那我们去喝酒吧,刚才有我哥在,他一滴酒都不让我碰。走啊,我们去酒吧刷夜!”刘恋拉着迟屿,非要把他往夜店里拉,一副逼良为娼的架势。
“哎呀,不行不行!”迟屿稳稳站在原地,矮小的女生根本拉不动他,“你哥知道了,非杀了我不了!”
“那我现在就去和贺倾哥哥说,你欺负我!”
迟屿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喊一声“救命”。
他说:其实我知道一个地方,适合夜里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