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划过,靳晏城又一巴掌,他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杀红了眼。
“那你有爱过我吗?白梁月,我告诉你,你想嫁豪门,找替身,就得吃得了这个苦!只要靳贺倾还在,我不会让你有一天好日子过!”
门口,小女孩拿着画笔,从门缝中,默默窥探着大人世界。
……
快下班的时候,总裁办公室。
靳贺倾正在批阅文件,舅舅贺杰推门而进,引得他皱了眉头:“什么事这么急?”
“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好的吧。”
“白梁月流产了。”
“这也能算好消息?”靳贺倾的心颤了一下。
“那你还没听坏的呢。”贺杰见靳贺倾直勾勾瞪他,索性全都说了,“小小不见了。”
“啊???”
“靳晏城正满世界找呢,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贺杰摊开手,无奈地说,“估计是不好意思找你,怕你问白梁月的事。”
震惊过后,靳贺倾立刻冷静下来:“确实,这个事我不方便出面。你打几个电话,叫认识小小的亲戚朋友帮忙盯一下,看看孩子是不是去谁家玩儿了。至于白梁月那边……”
近郊的私人医院,曾经困住闻竞的地方。
四楼的那个房间,相同的守卫,困住了另一个女人。
陈燃抱着花束,陪同闻竞,一起来到医院探病。
女人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
她把花束接过,叫陈燃在门口等。
陈燃左右瞪着门口的哼哈二将,凶神恶煞,士气高涨。
病房里,白梁月面色惨白,她包裹在被子里,毫无生气。
“如果你需要报警,需要做伤情鉴定,需要写离婚申请,我都可以帮你。”闻竞对白梁月说,“这个事情,靳贺倾不方便出面,所以才派我来。”
白梁月目光空洞,毫无反应。
“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担心你。”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病床上的女人,依旧不语。
“虽然不知道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可是我知道,靳晏城并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怕你老公报复?还是怕你和我抢男人?”闻竞的嘴角轻轻勾勒,“我只知道,你是个怀了孕的女人。无论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你和孩子都不应该被他伤害。”
白梁月也挣扎着笑了,她艰难地张开干涩的嘴唇,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缓缓对闻竞说:“他是我老公……我不需要你帮……你走吧,回去告诉靳贺倾……我白梁月自己选的路,会自己走完,我不用他可怜!”
“……”闻竞注视着面前的女人,浑身打了个冷颤。
白梁月似乎并不像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羸弱,温顺,反倒是格外刚强。
美华超市,金诚大厦楼下。
迟屿推着购物车,穿行在货架之间。
店长派理货小妹跟着他,看他有什么要求,就记录下来。
“迟少,其实你办公室要是缺什么东西呢,吩咐一声,我走两步给你送上去就行了。”理货小妹拿着纸笔,跟在迟屿身边。
“当然不行了,超市逛的就是个感觉。必须得亲自挑,才够劲。”迟屿推着购物车,把桃子味的酸奶都扒拉进来。
“问题是你一天来八趟,店长每天都得派人来接待你,这会影响我们的工作效率。我们店绩效排名老是垫底,要是关门倒闭,可就没地方给你混了!”
“什么叫混啊?”迟屿走到饮品货架,拿起一支红酒,读了读英文标签,又换了另一支,“咱们家里的红酒太便宜了,恐怕不能让我的babe(宝宝)满意……”
理货小妹露出厌弃的表情,她冷眼看着迟屿,一声不吭。
“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什么都不懂!”迟屿把红酒放进购物车,“女人就是很难养活。如果我不给她花钱,她就会甩脸子,不给我碰。所以一定要买最好的!这瓶我回家自己喝……”
“你那种关系,也能算是谈恋爱吗?”姜焰狠狠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能沉下心来,多花一点时间,去发展一段正常的关系?”
正常的关系?什么样才是正常的关系?
迟屿陷入沉思。他推着车往前走。
“请问,这里是金诚大厦吗?”突然,一个小女孩儿出现在货架旁,奶声奶气地开口。
“是啊,小妹妹,不过你要从那边的门进去哦……”理货小妹屈膝俯身,指了指玻璃自动门,又问,“你爸爸妈妈呢,没有人带你吗?”
“他们等下就到了……”女孩儿冷静地说,“那你们知道,金诚集团在哪一层吗?”
金诚集团?
迟屿弯下腰,盯着小朋友看了又看,开始自言自语:“你去金诚集团干什么?你爸妈在里面工作吗?”
“我要找贺倾叔叔。”
“贺倾?靳贺倾?”
“对啊,你认识他吗?”女孩儿眨眨眼睛。
“你该不会是……”迟屿恍然大悟一般,挂起笑容,“啊!我带你去吧,我认识你要找的叔叔哦!”
“等等!”理货小妹挡在迟屿面前,抓住女孩儿的手,“我看,还是等她爸爸妈妈来了,再进去找人比较好哦。”
迟屿犹豫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委屈地大喊:“你拿我当坏人啊?!”
理货小妹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