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一阵子啊……我小声道:“但是我们是同盟国吧,我觉得和平应该是常态……才对。”
纲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呼得松了口气:是啊……”
“唔......”看来战争时代对谁都不能放松才是常态啊。
纲手发现异常赶紧安慰:“你也别多想,我听说过中忍考试的事儿,我想那小子也一定值得信任。”
很明显这是缓兵之计,她明白我和我爱罗是朋友,我明白世界分分合合才是常态。
纲手显然有点尴尬,突然她大呼:“过几天我打算再办一次中忍考试,你觉得如何。”
“如果你是问砂隐村的会不会来,我想那是肯定的。”我认真地思考着,“想必大家在鸣人走后都有所成长了,这下刚好,还可以展示木叶的实力,我们虽然被大蛇丸摆了一道,但是实力并没有减弱......也许应该先通知砂隐.......”
纲手赞赏地点点头“你说的我很赞成,确实,要保持大国地位展示实力是必须的,不过......”纲手顿了顿,“为什么要先通知砂隐村?”
“唔......”我一时答不出来,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说溜嘴,嗯.....我要怎么圆啊。“就是,就是那个,那个.....砂隐村损失惨重,风影刚上任,我想他们的情况比我们更糟....什么的.....”
纲手抚着下巴深思一会儿:“好吧,我知道了,先通知了再说吧。”随后又笑盈盈地调侃:“这么久你还是没变呢.....”
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脑袋一歪眉头已不自觉地挤在了一起:“嗯?”
“好了好了,你也辛苦了,这次中忍考试可要争口气啊!”怎么说也是纲手的徒弟,外加半个医疗忍者,也不能给木叶丢脸吧。“嗯……”
出了火影楼发现鹤还在外边等。“欢迎回来,雏田大人。”他温文尔雅的样子好似回到了初见。
“嗯……”走了一段,我还是抑制不住好奇,道:“为什么你还有凯老师他们会去砂隐村?”我还以为木叶出什么事儿了呢(鹤一般都是接的高阶任务)没想到只是来接我,而且还一次来得那么多。
“是日足大人不放心让我向纲手请命谁料宁次他们已捷足先登,我也就顺道搭上了。”鹤如实相告。
是吗.....那老家伙(日足)还有点良心嘛,不过宁次这茬我还真没想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鹤继续说:“您不在的日子,族里甚是吵闹,竟然还有人说您已经回不来了,还说......”
“什么?”见他迟迟不开口,我问。
鹤叹了口气:“他们说您要么是叛国了,要么是泄露了白眼的秘密.......”
泄露白眼的秘密?那是什么?哦~大概是想说我的眼睛被毁或者被挖吧,真是拐弯抹角......我哼了一声:“看来日向一族也不太平......虽然早就清楚了......”后半句的音量极小,嘴唇都好似没在动,可鹤就是听见了。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雏田大人的眼睛。”鹤赞美道,“我力挺您看来是真确的。”
他自从变回忍者后就没在说过这类带有严肃气氛的话了,看来日向族里一定很乱,“真是辛苦你了。”我道。
“不,都是应该的,只要雏田大人能当上族长。”鹤的语气坚定,虽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可到我这儿还是有无尽的压力,雏田女神能感知到现在发生了什么吧(只能意识到看到),她要是知道鹤说的话,会不会想挑战族长之位呢......
回到日向宅,先是向日足请安,日足看了我一眼便没再说话。
看来他也是为了族内的事伤透了脑筋吧,竟然没叫我去训练,我正暗自窃喜,谁料下一秒,科急匆匆的找到我说宁次已经在训练场准备了。等我赶到训练场,宁次和花火同时向我袭来。
怎么回事!我愣了一下在快被打到时用了替身术逃过一劫。
好家伙,这就是日向一族的‘欢迎仪式’吗,怎么比之前的还过分!既然他们要打我奉陪到底,在我爱罗那边可没闲着哈!
花火一个箭步上前,对着我就是一套柔拳,我不慌不忙地躲开,顺势还封住了她的穴道。
“那是!”宁次一眼识破我的诡计,他惊叹一声也没上前阻止。花火被我用火遁围成的圈困住,我转而死死地盯着宁次道:“我以为你会帮她一把。”
“偷学的不错。”这是继他释怀后第一次阴阳怪气。
赤果果跌挑衅?不过中忍考试时他也确实用点穴打败了我,那股子痛想想……也想不起来了。好吧,既无路可退也只能把他打败了,对雏田女神来说应该也是好事儿吧。
我俩对视许久,没一个动手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对决?刚开始都要找对方的破绽吗?我只是摆了一个八卦柔拳的姿势啊!就在我分神之际,他突然发起进攻,我及时躲闪免于一难,不出所料他突然转弯还是将攻势朝向了我。我双脚蹬地向后跃起,完美的一个后空翻落地(在沙地里练的,脚上附着查克拉,当然没有雏田身体记忆的加持更本跳不起来吧),再次拉开距离。
就离谱,他身体的控制力也太强了,感觉粘上就会甩不掉了啊。我干咽一口,随手掏出两颗‘鬼’粮丸,吃了了下去,瞬间查克拉覆盖全身,和宁次近战根本不划算,那家伙太聪明了,控制力强还战术多变。先吓唬一下他吧!
“哈!”我率先击出一记空掌,宁次反应迅速也来了一掌。两掌的冲击波破撞在一起形成强大的分压吹散了周边的一切,围着花火的火焰也被迫停业。
花火再次向我攻来,我正面迎击,射出苦无,花火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别动!”我瞬身上前将苦无指向她的脑门,“连白眼都开不了,你没有胜算了。”苦无尖离她的额头很近,只要她上前一毫米就全身分离,这钢丝苦无的诡计还是和佐助学的,至于武器也是先前从大蛇丸那里拿的,毕竟可以回收就一直用的这套,平时不用是因为回收太麻烦啦。(我真是勤俭持家的好孩纸_(:з」∠)_)
宁次箭步上前(悄悄地)一掌拍散了我,原来刚刚和花火对战的是我的影分身。在一记空掌拍开了花火和所有的苦无。(话说救人能不能温柔一点啊)
就在此时,我找准他发射空掌的空隙,我从旁边的一堆残枝中冲出,上来就要攻击他,他斜眼看了我一眼,还没到他旁边,我就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他可没被点穴,一直开着白眼,说不定早就发现了,我躲在树枝堆里,既然知道我的存在,那她又何必上前去救花火呢?一定是计谋。
他看计划失败,便要上前和我正面对刚!我俩打的难舍难分(实际上是他对我穷追不舍),终于在一阵尘土飞扬时,我隐去气息瞬身到他身后,影分身则从前面抱住他,影分身的头发也变得很长很长,束缚了她的手臂。我从后面集中精力,将查克拉在手上凝聚成一个狮头,向他攻去。但由于体力消耗太多,又和他拉扯了这么久又用了影分身又用了乱狮子发之术所以这个狮头只有一只手(还好吃了‘鬼’粮丸)。
宁次也是反应超快,准备使出回天,就在我快得手时,日足突然插手结我摁到了第地上“胡来!”他对我怒喝。
好不容易学会的柔步双狮拳,就不能让我秀一下吗,直接打断施法太卑鄙了吧!前几天在和手鞠勘九郎做康复训练时无意成功了,当时那叫一个黄沙漫天,还被夸了好一会儿呢,怎么到你这儿就胡来了?我才不信宁次挡不住,他不还有回天嘛,而且我现在初学成还控制不了方向,只要逃出攻击范围就能完美躲开。
由于脸被死死地摁在地上,我也不好大动作,只得听候处置。
日足缓缓松手,直起腰,忧郁地看着我,眉头深锁一点看不出有为我学成新招的喜悦。他厉声道:“雏田,回房去!”
嗯?这是放我休息的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