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开了……祂在看着我们……不要……不要回应……”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汉娜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她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关掉!快关掉!好吵……脑子里好吵!”
“白柳!快关了!”木柯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按住汉娜的肩膀,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股无形的精神冲击。
白柳眼疾手快,迅速切断了音频。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锅底还在不知疲倦地翻滚着。
“汉娜,你没事吧?”牧四诚吓了一大跳,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汉娜。
汉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个声音……不是人类。那是……那是‘母皇’在恐惧的声音。它在害怕那个录音里的东西。”
“母皇在恐惧?”白柳的眉头紧紧皱起。在深海疗养院副本里,汉娜觉醒的“母皇”力量连那些变异的鳗鱼都能绝对压制,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种级别的存在感到恐惧?
白柳重新看向那张黑白老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民国时期的码头,一群穿着长衫或西装的人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合影。木箱上贴满了黄色的符咒,而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虽然面容模糊,但他胸前佩戴的一枚徽章却让白柳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枚徽章的图案,是一个被荆棘缠绕的时钟。
“这是……”木柯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国王皇冠的公会标志吗?可是国王皇冠成立才不到十年,这张照片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年历史了!”
“看来,国王皇冠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白柳将手机屏幕熄灭,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赵英杰只是前台的傀儡,在这个公会的背后,甚至在这个现实世界的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已经注视了我们很久。”
“祂在看着我们……”白柳低声重复着录音里的那句话,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牧四诚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严肃地问道,“要查下去吗?”
白柳沉默了片刻,随后拿起筷子,将一片烫好的和牛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当然要查。”他咽下食物,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疯狂的笑意,“既然他们把‘门票’都送到我手里了,不去看看这场大戏的幕后主使,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举起手中的可乐杯,对着三位队友说道:“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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