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掏出匕首挡在身前,冷静道:“阿瑜,叫醒大家!”
老汉一看形势不妙,跪地求饶:“二位大侠,我们不是故意的啊!大侠饶命!都是孽子不中用,老朽也是不得已才做了傻事……”
赵瑜试图唤醒各位,却因迷烟效用未过,无人醒来。
夏冉对峙着思索如何处理二人,毕竟二人目前在逃,贸然送官肯定不行。小贼趁机迅速从地上爬起,伸直了头颅向夏冉撞去。
赵瑜惊呼出声:“小心!”
夏冉一个闪身,小贼扑了个空,跟一旁的老汉撞成一团。她利落地反拿匕首,向小贼人肩头刺去!
小贼人不知是被刺中了还是被吓破了胆,竟直勾勾晕厥了过去。老汉瘫坐在地呜咽着求饶,不停磕头。
夏冉瞥了一眼,正欲找个绳子将二人捆住。
忽的一下!
老汉竟从袖口掏出了一把烟尘,呛得她迷了眼睛。
夏冉的眼睛被烟尘灼伤,如针刺目,根本睁不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她十分不适应。
深呼吸。
她静下心来,听声辨位,适时出击。
那老汉被夏冉刺中了好几处,叫得呲牙咧嘴,却仍然不服。
趁她目不能视,老汉猛地将小贼的身体推过去,夏冉猝不及防被撞倒。
老汉踹翻了她手中的匕首,并拿起烛台的底座,向夏冉的额头砸去。
他一边砸还一边念叨:“作孽啊!这可怨不得我,谁叫你们醒来了呢?黄泉路下可莫怪我!”
夏冉被砸得晕晕乎乎,忍着刺痛再次睁眼,入眼却是一片血红。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这老贼头,狡诈的很!她大怒。
她懊恼极了,高声道:“阿瑜,躲远些!”顺势一把拽住老汉臂膀,将他过肩摔了出去。
赵瑜后撤,焦虑地握紧了拳,暗气自己帮不上忙。
夏冉的怒气值不断升高,她还没下狠招呢,这老贼头竟想先下手废了她!
真当她是好欺负的了?
她嗤笑一声,抚上腕间的机关袖箭。
那袖箭似是金属制作,色泽偏深,入手冰凉,很有分量。夏冉心下一沉,启动了机关!
咻咻咻!袖箭齐发。
因伤了眼睛,她看不见具体方位,只能盲猜方向。
噗!
是袖箭入肉的声音。中了,她唇角上挑,再次凝神细听。
老汉中了箭,双手撑地爬起来,“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是爷小瞧你了!”
夏冉听准了位置,又一个回旋踢,破口怒骂:“放你爹的臭狗屁!你也好意思称爷?我呸!姑奶奶今儿要了你的狗命!”
夏冉一个锁喉将他擒住。
啪嗒!
一枚三角铁样式的尖爪,携着极细极锋利的钢丝势如破竹地射出。
尖爪在老伯的肩膀上扎了个洞,伤处汩汩地冒出鲜血,钢丝的尾部还连在夏冉的手腕上。
老汉闷哼哀嚎,夏冉脚步未停,绕着老汉的头部走了一圈,用钢丝圈住了老汉的脖颈。
然后,她随意地按下了第三个机关,钢丝逐渐回拢收紧。年迈的喉咙被钢丝缠绕,逐渐划破皮肤,逐渐失去动静……
赵瑜松了口气,忍不住长叹一声,这才发现身上已出了层薄汗。
赵瑜慌乱着取来水囊,用清水帮夏冉洗眼睛。
夏冉再睁开眼时,便看见老汉的尸体已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意料之中。
她顺势收回尸体上的钢丝。
她握紧了赵瑜的手,亲切道:“吓到你了吧?没事了。”
赵瑜体贴一笑:“无妨,阿冉。赵瑜已死,以后能活下去的只有过所上的宋筝。以后叫我宋筝吧!”
这位深藏秘密的千金小姐,实在让她有些出乎意料。赵瑜十分聪慧,又如此自觉配合。
言语之中,赵瑜对她的信任仿佛又多了几分?
夏冉道:“下一站是红雨城,按行船的时候算,附近应是十里坝的地界……”
“我们打斗了这么久,另一名船夫呢?”赵瑜,也就是现在的宋筝,突然打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