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秋:……
那个女仆又说:“我们女仆比你们男仆轻松多了,我每天除做饭打扫,就是打压江随。”
李自秋瞬间看向刚刚说话的女仆,好奇道:“怎么打压?”
系统只说了城主江随从小被自己母亲操控,却没有说他被欺负的事。
女仆正想开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第四条,不能多管闲事。江家一切妨夫人说的算,无论宅子里发生任何事都只能装作没看见。”
李自秋没了声,四周原本还在欢笑的仆人瞬间变得安静。
朴女仆毫无波澜,手上的工作没有停过,道:“第五条,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江家有二十四小时随时监控,一但察觉到你行为异常,那你就死定了。”
……
直到晚上十一点,李自秋才跟着女仆的身后回到一开始进来的单元楼。
忽然女仆停下脚步,李自秋下意识抬头看着她,只听她微动嘴唇,犹豫之下说:“凡事动点脑子,自己要有主见,别听风是风的。”
她在提醒李自秋吗,李自秋微微点头。
“我有脑子。”
女仆泰然道:“那就动起来,想活着就别停。”
李自秋轻轻的吸了口气,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女仆带他来到三楼最里面那间房,没多说话,示意李自秋自己敲门。
里面的门从内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头发还乱糟糟的,上衣也没穿。
他眯着眼盯着李自秋看了许久,才问:“你谁?”
女仆早在门开的瞬间就已经离开。
李自秋只好自己解释,“我是新来的,朴……师傅带过来的。”
男人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胡渣,眼睛始终眯成线。
他松开门把手,示意,“进来吧。”
李自秋以为屋内会很乱,没想到却和自己想象的很不一样。
地板仿佛抹了精油一般锃亮,房间四周并不是很宽,生活用品摆放的很整洁,柜子上有很多稀奇的小玩意儿。这有四张床在场却只有两个人。
男人抓了抓头,伸手拿起床头柜的眼镜,这才看清这年轻人的长相。
出乎意料,来的年轻人很俊俏。
“你怎么没被妨怡林那女人叫走?”男人抬眼看着李自秋问道。
妨怡林应该就是她们所说的妨夫人。
李自秋自觉选了张床坐下来,也没恼怒,平静的回答道:“没遇到她。”
一边说一边又将四周看遍,房间里没有阳台,有扇窗,透过去能看见后面那栋白天没能看见的房子,与外面这栋一样的装修,白色墙面配上蓝色边。
只是后面那栋楼比外面这栋少一层。
两栋楼之间只隔着一个五十多米的过道。
“躲着点吧,她要是看见你肯定想立刻把你吃掉的。”男人把弄着手里的一串类似于机械的东西。
李自秋忽然看着男人问:“一个星期前来的那批人还活着吗?”
男人扶着眼镜,皱眉道:“一个星期前?”
他仔细回想片刻,眨了眨眼,“只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孩,那个男生之前就躺你这个位置。”
李自秋下意识微微挪动身子。只有一个男生?
男人又说:“上一批参加那死人的考核还活着的只有三个人来了主宅,除了你就是那两人,其他人因为伤的太严重被安排到江家其他宅子里工作去了。”
四号和九号伤的并不是很严重,他说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他们俩。
男人停下动作看着他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有你认识的人?”
李自秋点头没说话。
“之前那个男生挺有趣的,长得也挺俊,我记得叫赵不齐。”男人又说,“和你性格简直相反,你和他认识吗?”
李自秋神色沉了一分,语气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死了吗?”
男人短促的轻笑一声,“你嘴倒是挺淬的,说话不吉祥。”
“不过,他命倒是不错,没死成,被荆家少爷接走了。”
李自秋不再说话,起身准备洗个脚就睡觉。
马上就要到凌晨了,看来今天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
浴室里只有两个花洒头,周边除了几个架子和沐浴乳之类的就没有其他东西,灰白色的墙面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光滑平整也不沾水。
李自秋顺着墙面摸索着,找不到一个凸起的按钮。
他好像用不来这个东西……
李自秋皱眉……李自秋叉腰……李自秋咬嘴……
“喂。”李自秋放弃,离开浴室问道,“花洒怎么出水?
男人扶了扶他那副灰色长方形眼镜框,朝着李自秋方向扭头,视线却没挪过来,“接近花洒头那,触碰一下就出来了。”
李自秋进去又捣鼓一阵,并没有看见任何可触摸的符号,甚至还将整个花洒都摸了个遍,依旧没用……
“我要洗澡。”
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干涩,李自秋一惊,猛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