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压得往后一仰,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雪糕往旁边一摊——
“啪嗒”一声,雪糕盒稳稳地落在了旁边的台阶上,一点没化,也没弄脏。
陆知珩压在我身上,笑得直不起腰:“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稳住!”
江叙白撑着地面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红:“抱歉,绊到石头了。”
沈书眠拍了拍身上的灰,无奈地看着我们三个:“说了不安全,你们偏不听。”
我被陆知珩压得喘不过气,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挣扎着伸手,把台阶上的雪糕捡了起来,举到他们面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哈哈哈哈!你们看!雪糕没掉!”
江叙白愣了一下,沈书眠也看向我手里的雪糕,陆知珩凑过来,看着完好无损的雪糕,哀嚎了一声:“凭什么啊!只有你吃到了!”
那天下午,我们四个挤在楼梯口,看着我一个人吃雪糕。
陆知珩凑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陈烬,分我一口嘛……”
我咬着雪糕,故意逗他:“不给,谁让你压我身上,把我的绳子都扯歪了。”
江叙白站在旁边,看着我手里的雪糕,难得有点委屈:“是我绊到石头的,你也不分我一口?”
沈书眠靠在墙上,看着我们三个闹,无奈地笑了:“早知道我就该走在最后面,说不定现在吃到雪糕的就是我。”
我咬着雪糕,看着他们三个眼巴巴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那天的雪糕,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根。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我们摔成一团的样子,被路过的小朋友当成了表演,还拍了照片,贴在了小卖部的墙上,标题写着“四个大哥哥的毛毛虫表演”。
我们每次路过,都会假装没看见,却又忍不住偷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