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芙狠狠拧了一下嘉的手臂。
“啊!你拧我干什么?”嘉感到手臂一阵钝痛,忍不住尖叫出来。
“哦,会痛啊。”贝芙眼睛死死盯着司青,“原来没眼花。”
司青她,觉醒了血脉。
西岭悄悄飘向司青,欲言又止。
所有鲛人都愣愣地看着司青,脸上都是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
“再不救他,就没命了。”司青抛着手上的绿晶,幽幽说道。
“哦哦。”众兽回过神来,就见银玄趴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银玄扶起来,朝着族群的方向飞快地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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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雌性不懂你们也不懂吗?”鲛人王站在一堆雄性们面前,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
鲛人王见到被抬回来的银玄后天都塌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恨不得狠狠揍这帮皮崽子。
暗红色的鱼尾甩来甩去,显示着鲛人王焦躁的心情,“索性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要是这群雌性出了什么事…”
他简直不敢想族内情绪会激烈到什么地步。
鲛人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乖乖挨训,也知道自己犯了错。
“西岭、时罗,这次多亏了你们俩了。”在场的只有西岭和时罗等级最高,鲛人王还不知道司青是五阶兽人的事情,误认为是他们出的手。
“幸亏这只水母受了伤,不然的话不仅鲛人族,恐怕另外几个与我们相邻的族群也会受到波及…”
鲛人王说的正起劲,西岭就一脸惭愧的打断了他,“族长,这次你可误会了,我们俩可没出什么力。”
啊?
鲛人王怔住了,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道:“那是谁?”
鲛人们的视线情不自禁地看着抱胸而立的司青,她此刻靠在一根石柱上微微敛眸,注意到视线之后挺直了身体挑眉看来。
立刻,鲛人们齐刷刷地抬头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司青。
若是说之前把她当作娇弱的雌性看待,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司青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谁家娇弱雌性能一拳锤爆四阶凶兽啊?
“嗯?”
鲛人王不悦,“问你们话呢,哑巴了?都看司青干什么。"
“咳,兽父,就是司青。”
鲛人王愣住,“…嗯?!”
鲛人王震惊:“啊啊啊?”
消息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族群,所有鲛人都对这件事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司青觉醒了血脉之力?”
“哪个司青?还有哪个,就是刚来的那个小雌性啊。"
"哇,真是羡慕,她是怎么觉醒的?”
要知道雌性觉醒血脉之力可是难上加难,更别提升阶了。
“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百八十岁了?二十岁的五阶,闻所未闻。”
“从前从来没在海域中看到过她呢,你说,她到底是从哪来的?”
“说不定是从陆上的中心城过来的呢,害,咱们就别管了。”
“我跟你们说,当初司青就是这样,刷刷两下,就把那只四阶的凶兽打爆了,连尸体都没有留下。”贝芙在一堆雌性的面前手舞足蹈,描绘着当时司青的出场。
“要知道,西岭和时罗他们都来不及反应呢!”
看着眼里一堆星星眼的雌性,贝芙非常骄傲,与有荣焉。
虽然不是她打爆凶兽,但是司青是她的好朋友啊,四舍五入也是她了!
“嘉,贝芙说的是真的吗?司青她真的这么厉害呀?”
雌性们有些还不太相信,这有悖于她们之前的认知,于是也向当初在场的第二个雌性求证。
嘉的面色恍惚,但还是点点头,“是真的。”
她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因为银玄整个人还在昏迷中呢,恐怕十有八九熬不过来了。
虽然平时两只雌性斗嘴,但到了这种时候贝芙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杏眸一转,“你是不是担心银玄呢?”
“族中的巫医说银玄受的伤实在太重了,恐怕熬不过来。”嘉说到这,突然失声痛哭,“他是我的第一个兽夫,我们预计今年就要一个崽崽,如果他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贝芙咬咬牙,“巫医有说绿晶有用吗?”绿晶虽然能提升兽人的等级,但越高级的兽人越没有用处,但对疗伤还是有些效果的,更何况银玄只是个二阶兽人,绿晶在他身上能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
“如果有绿晶,当然最好了。”嘉有些犹豫,听懂了贝芙的意思,“可是司青刚来族里的时候我还奚落过她,她不会心里有疙瘩吧?”
成不成的要试过才知道,贝芙认为嘉要是真心去求得司青原谅也不是没有几率。
“所以,这就是你们俩一大早捧着这些东西来我家里的理由?”
司青无奈地看着面带讨好之色的嘉和贝芙,又看着洞府里一大堆贝壳珍珠以及各种鲜美的鱼类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