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许是不常笑的原因,他一笑起来就有一种挑衅的感觉。
时罗触碰到了北辰的笑容,直接一个皱眉,狠狠撇过头。
他对所有长得好看的雄性都没有好感。
这个疾风部落的首领长得威风凛凛,又实力出众,司青看到他会不会…
时罗摇摇头,赶紧把这种危险的想法丢出去。
想什么呢,司青根本不可能会对这种兽人感兴趣的!
“鲛人王,好久不见。”就在他们假笑的时候,北辰的后方一群金色毛发的兽人出现在鲛人王的视线中。
鲛人王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惊喜地看过去,“巴金,真是好久不见。”
被叫做巴金的兽人是狮族的族长,他金灿灿的毛发在阳光下异常显眼,整个身型像是小山一样魁梧,肌肉夸张的隆起。
巴金爽朗地笑笑,“老兄弟,这回咱们可要好好聚聚!”
说话间,巴金的手臂直接搭上了鲛人王的肩膀,巨硕的身型把鲛人王衬得像未成年的兽崽一样。
“…你这吃什么了,长这么壮。”
就在鲛人王与蕾和各位族长寒暄的时候,时罗看见了司青后立马按捺不住心中的潮涌,默默地挪了过来。
如一道沉默的影子,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司青的身边,司青回过头来就见到时罗温柔地望着她。
一双清透的眼,千言万绪,欲语还休。
司青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习惯了时罗的存在。
她看着时罗,没有拒绝他的陪伴。
啧,这崽子可真会装蒜。
西岭看着时罗的惺惺作态,恨得牙痒痒,当谁不知道谁啊。
但青青好像还真被时罗这么一副模样给骗了,不行,他不能认输!
西岭不甘示弱亦步亦趋跟在司青的右边,随着距离人群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兽人注意到了司青。
至于跟在她身边的那两只鲛人?
抱歉,他们眼神不好。
再说了,看这个小雌性和她旁边那两个普!通!的雄性举止并不亲密,料想也不是伴侣的关系,充其量只是个追求者而已!
所以,现在注意到这位异常美丽的鲛人族雌性的兽人几乎都在蠢蠢欲动。
这些来到海市交易的雄性们几乎都是部落族群里未结侣的青壮年,首领们带他们来打的就是这种能找到伴侣的主意。
部落里的雌性不够,那外面的雌性总有几个口味独特的吧?更何况如果能找到鲛人族的雌性做伴侣,那更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好事啊!
墨色的发丝带着奇特的磷光,如天空般湛蓝的双目,桃花眼潋滟多情,眉目清绝,看着人的模样虽然清冷却莫名带着一丝情意,尖尖的耳朵半遮半掩,劲瘦有力的腰肢上人鱼线若隐若现,行走间腰腹的力量感更加明显,纤长的双腿被鲛绡遮盖住,只隐隐约约露出几分白皙的皮肤来。
金色的鲛绡披在身上,让人心神摇曳。
如月光般朦胧,又如大海般汹涌。
慢慢地,几乎前面所有兽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司青的身上,但他们都只敢默默看着,连上前搭话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耀眼的雌性,他们现在的实力想要追求就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但有些兽人自认为自己的实力算得上出类拔萃,看了周围只敢悄悄用眼神看着司青的兽人,不屑地笑了笑,直接一个大跨步走到司青的面前。
”这位美丽的雌性,我是虎鲨族的东崖,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说话的这个兽人面上有三道浅灰色的兽纹,显然是刚刚迈入三阶不久,但东崖这个名字还是让听见的兽人有些震惊。
在海底中,没有兽人不知道身为海底霸主的鲛人族,和其他几个颇有实力的族群,这其中虎鲨族因为霸道的行事风格而闻名在外。
海域就这么大,年轻的兽人一代就属西岭、时罗、东崖这几个出类拔萃,可以说海底的兽人们就算没见过他们,也应该听说过。
“原来是东崖啊,又是虎鲨族的,那还真是有追求雌性的资本。”
“想我已经三十岁了,还只是二阶,真是兽比兽气死兽啊。”
“但东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雌性身边的鲛人可是五阶呢!又是金发,八成就是鲛人族的西岭了。”
“还有另一只三阶,肯定就是时罗了。”
“切,打扮的这么花里胡哨,不像是鲛人族的,倒像是狐族那边不要脸的兽人,专门勾引雌性!”
有点雌性两眼发光,“兄弟俩啊,这雌性吃得真好。”
西岭丝毫不理这些酸言酸语,他凤眸上下不屑地打量了东崖一圈,然后上前一步说道:“虎鲨族的兽人,不仅实力差长得也是难看,就你这样的还想追求青青?趁早回去重新生一回罢。”
时罗上上下下扫视着他,接着嗤笑一声,虽然什么都没说,又感觉什么都说了。
实力差?
长得难看?!
东崖还真是从来没听过这种嘲讽的话,虽然他的样貌在族中算不上是顶尖,但丑那是真的谈不上,更何况因为虎鲨族的特有相貌,让东崖看起来很有几分凶性。
至于实力差,那就纯纯是胡说了,二阶兽人和三阶兽人之间的实力差别如同天堑,进入三阶之后完全是脱胎换骨的存在,但几乎大部分的兽人都困在了这道门槛上,终其一生都无法迈入三阶。
以东崖二十岁的年龄,进入三阶已经可以称得上天纵奇才了。
但兽人们目光不自觉地绕过东崖打量着西岭,发现这个鲛人族的西岭样貌确实俊朗许多,是雌性喜欢的那种耀眼夺目,潇洒恣意的样貌,更别提实力也是出众。
这样看来,东崖貌似妥妥输了呀。
不过这能不能行西岭说的可不算,归根结底还是得问过雌性的意见才行啊。
于是东崖嘲讽地看着西岭:“你又不是司青雌性的伴侣,凭什么替她做决定?还没结侣就这样,这结侣了还得了?”
这西岭还真反驳不了,瞬间怕司青对他插手她的事情有意见,赶忙转过头来:“青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东崖没安什么好心。”
其实司青完全没在意,毕竟又不认识,何况这个自称是东崖的兽人摆明了冲着她来的,目的不知,但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所以,她在西岭骤然欣喜地目光中说道:“不必了,我和你没什么必要认识。”
啪的一声。
东崖的心瞬间碎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