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翡背对着兽人们快速游走,面色故作温柔的神色完全消失,蛇类的冰冷竖瞳微微放大,呼吸一张一合,面色完全沉郁下来。
要不是因为那只雌性有用,她真是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青青,这就是你的洞穴,你看看喜不喜欢!”
东崖面色有些僵硬地低垂着头,在兽人们的围拢下还好,可与司青独处的时候,那种独属于雌性的清香就不受控制地钻入他的鼻尖,继而占据了整个胸膛。
东崖扯了扯唇角,发现自己做不出来西岭那种自然而然的温柔表情,反而更加奇怪了,所以挣扎几秒后,他只好挫败地放弃。
“喂,你真的想和我结侣?”
司青漫不经心地语调在他耳边萦绕,东崖不受控制地抬头看去,就见到了放大在眼前的桃花眼。
东崖怔愣在原地,只能如木头一般沉浸在那处潋滟中,挣脱不出。
片刻之后,东崖急切地回道:“真的,其实我一见到你,我就心生喜欢,只不过,只不过你的身边那时被西岭和时罗所占据,所以看不见我……”
司青默默在心底里翻个白眼,懒得听他说些废话,“喂,喜欢可不是靠嘴上说说的,怎么也要拿出点实际的来吧?”
就连西岭,也是靠着诸般手段才能在她身边稍稍占据了一个位置,而这只虎鲨,难道只凭威逼利诱,就想空手套白狼?
呵,她司青可不是吓大的,迟早都要给虎鲨族回一份大礼!
不过现在嘛,就让她来好好折磨折磨这只不自量力的虎鲨。
闻言后,东崖一怔,他从来没有正经追过雌性,虎鲨族的雄性霸道无比,能结侣还真的多数都是靠着威逼利诱,再加上实力确实还不错,久而久之雌性们也都愿意一起生活下去。
东崖也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不过听司青这么一说,他心底忽然升起了丝丝缕缕的愧疚感。
确实,还未正式送过小雌性什么东西,就想结侣,似乎确实不太符合兽世的规矩,东崖心底顿时升起一股责任感。
“青青,只要你说,就算是天上的太阳,我也给你摘下来!”
司青心底不受控制地又是翻了个白眼,还天上的太阳呢,真要你去摘你摘的下来吗?
她慵懒地靠坐在铺得柔软的海藻床上,伸出一根手指,“这第一个嘛,结侣当天,我要全大陆最璀璨的珍珠,点缀在我的花冠上。”
“等你找到了,我再说下一件事。”
此刻的东崖已经满脑子都是司青的面容,这几天几乎快把整片海域翻了个遍,好不容易才把七颗最明亮、对璀璨、最硕大的珍珠如献宝一般献到了司青的面前,司青仅仅看了他手掌一眼,如看垃圾一样的神色。
“怎么,这种货色也能递到我的面前了,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不过如此啊。”
司青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勾起垂落在肩颈处的几缕发丝,在指间绕啊绕啊绕。
东崖的心也随着她的动作搅成一团,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
“青青别生气,我这就再去找,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整个海域最让人羡慕的雌性!”
东崖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抱怨的神色,在几天的时间内,又被司青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折磨,终于在一日的午后,司青仔细端详着手中如巴掌大小的深蓝色珍珠后,大发慈悲说道:“就这样吧。”
东崖悄悄松了一口气,挺直的脊背放松了些许。”
“这第二件事嘛,我要你制作出整个兽世最美丽的衣物。”
东崖刚放松些许的神色瞬间僵住,“还有第二件?”
司青本来缓和的神色立马冷硬下来,将手中的珍珠随意一抛,“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那行啊,我去找别的兽人也是一样的。”
这哪能行?
东崖皮笑肉不笑,咬牙说道:“好的,青青你放心,多一点耐心啊。”
看着东崖努力控制却还是流出一丝怒气的背影,司青轻轻哼了一声。
看她折腾不死他。
“怎么,司青还没有同意结侣?这都半个月了!”
岩的神情疲惫,“鲛人王早在我们带回司青的第二天就上门来要她,要不是我现在实力与他不相上下,恐怕司青早就被要回去了!”
“更别提,那两只鲛人,天天徘徊在族外伺机而动,上次差点就被他们摸到了司青的府邸!”
“东崖,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是还搞不定司青,我就只能换个兽人了。”
虽然东崖的实力确实是年轻兽人中的佼佼者,可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尽快让司青和虎鲨族的兽人结侣。
不管对象是谁,只要能结侣!
东崖原本游移不定的神色瞬间冷硬下来。
“兽父,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