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结侣的前一天。
这一天,虎鲨族每只兽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平常紧绷着的守卫更是放松了些许。
在兽世,每一对伴侣都会在兽人们的见证下结侣,东崖是三年来唯一一个结侣的年轻雄性,更别提结侣的对象还是司青这样优秀的雌性,不知道有多少兽人暗地里羡慕他呢。
为了明天的结侣仪式,不少有空的兽人都出族寻找仪式需要的东西,雌性们则是聚在一起为雌性编织花环。
“你们别说,司青那小雌性长的可真是好看极了,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特殊的雌性。”
一位年长的雌性绞尽脑汁想了个形容词。
“哦?你见过司青那个小雌性?这么多天了,我可连她的影子都没看见过呢。”
“谁说不是?我上次说要给司青送送东西,结果被挡在外面了,这小雌性,可真是傲。”
年长雌性纷纷摇头,“害,你们还不知道虎鲨族吗,这小雌性好像就是从鲛人族虏来的,可不就不高兴了吗。”
“害,再不高兴不也答应结侣了?还是咱们东崖有办法。”
“说到东崖,你没看他前几天高兴的那样,真是变了个模样,要不是长的一模一样,我还真的是不敢认了。”
被提到的东崖正勤勤恳恳地缝制着兽皮。
没错,司青又嫌弃他缝得太短了,让他重新缝一件。
从前的东崖以为司青完全是折腾兽,他干的那叫一个酸涩,但现在他悟了!
司青折腾他那就说明是喜欢他,不然怎么不见她去折腾别的兽人?
他半张脸被掩埋在兽皮下,极快地勾起唇角。
东崖勤勤恳恳地缝制兽皮,岩又在黏着自己的雌性,不少虎鲨族兽人外出,守卫又松懈了很多。
这不就给了某些兽皮可乘之机?
所以,就在司青百无聊赖的时候,余光中一抹黯淡的金色闯入。
司青惊讶抬眸,便见到许久不见的两只鲛人,一个个眼眶热泪地看着她。
“……”
不要搞得这么大阵仗,她还活着呢。
西岭面容憔悴,一双鎏金眸更是黯淡许多,鲛尾上满是伤痕,可就算是这样,一眼望去却有种战损的美感。
只让人想狠狠蹂躏。
“……”
司青被心底莫名涌上来的想法镇住了,发觉到了之后狠狠谴责自己。
司青啊司青,你怎么会变成这种人!
完全不知道司青眼底想法的西岭被她的眼神盯得控制不住,他几乎是凶狠地扑过来,将司青狠狠抱住。
被强制压入触感良好的胸肌,司青沉默了片刻,随即便放弃挣扎。
“青青,终于见到你了,你怎么这么傻……”
说着说着,西岭便控制不住落下泪来,完全没有平时在她面前表现的蛊惑模样,反而因为落了泪,增加了一点平时没有的脆弱感。
猛男落泪,但不知道为什么司青想看他哭得更猛一点。
西岭是何等的了解司青,在发觉到了她异样的眼神后便将她使劲往怀里蹭,口中还说着自己瘦了想让司青好好摸摸腹肌。
都说的这样明显了,司青难道还能拒绝,于是便被西岭抓着手摸上了自己更显出几分轮廓的腹肌。
别说,这手感是好了很多。
西岭语气又带上几分勾引来,凑近司青耳边低低道:“我这些天没有倏忽锻炼,怎么样?”
“……我还在这呢!”
时罗见这一雄一雌旁若无兽的模样,气急败坏地出声。
他就知道西岭不靠谱!
忍了又忍,时罗颇为无奈地打断了暧昧的气氛,将两兽的注意力拉到他的身上来。
但司青一双湛蓝蓝透亮的双眸一望过来,时罗脑中瞬间便是一片空白,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虽然只是半个月没见。但时罗却好像是很多年没有仔细看过司青了。
他一寸寸扫过司青依旧清艳地容颜,眼眶慢慢发红。
西岭撇撇嘴,还说他呢,瞧瞧自己那没出息的样。
“青青,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冲动嫉妒,你也不会被迫……”
说着说着,时罗便哽咽起来,一串串珍珠落在地上。
时罗的身姿容貌不同于西岭的俊朗,而是那种温润俊秀的美少年模样,这样一哭,看得雌性心都要化了。
但司青完全不为所动。
本来嘛,时罗说的也是实话,这次鲛人族遭到的袭击起码有一半的责任归他。
要不是因为鲛人们等着时罗将功折罪将司青完完整整带回来,就以时罗这次犯下的事,早就齐齐抗议要将时罗逐出鲛人族了。
见司青没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时罗轻轻地松了口气。
只要青青不讨厌他,还愿意和他说说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没看青青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