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明白了,笑了笑,“你好。”
林晚晚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双手递过来,“祝你们新婚快乐。”
知暖接过红包,“谢谢,沈妄他……”
“他出国了,”林晚晚说,眼睛暗了一下,“上个星期走的,说是有个项目要跟,赶不回来。他让我代他跟你们说声抱歉。”
知暖点了点头,“没关系,工作要紧。”
林晚晚又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了,再见,知暖姐姐。”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了,他说让你别担心,他过年就回来。”
知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手里的红包沉甸甸的。
“谁?”陆恒走过来,手搭在她腰上。
“沈妄的女朋友,”知暖说,“代他来送礼。”
陆恒“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他不太喜欢提沈妄,知暖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沈妄对知暖的态度,总让陆恒觉得不舒服。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奇怪的占有欲,像一个哥哥不想把妹妹交给任何人。
但沈妄已经出国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晚上,客人都走了。知暖坐在婚床上,脚有些肿,把高跟鞋踢掉,靠在床头。陆恒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干,穿着睡衣,手里拿着吹风机。
“累了吧?”他坐在床边,帮她把被子拉好。
“还好。”知暖看着他,“你头发还没吹。”
“不吹了,一会儿就干了。”他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在她旁边躺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知暖。”
“嗯?”
“谢谢你嫁给我。”
知暖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不用谢,”她说,“我也没什么别的人可嫁。”
陆恒笑了,笑声从胸腔传出来,震得她耳朵痒,“你这个人,连说情话都这么气人。”
知暖也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陆恒。”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陆恒收紧了手臂,“会。”
“一直?”
“一直。”
窗外雨又下起来了,细细的,沙沙的,像谁在轻声说话。知暖闭上眼睛,听着雨声,听着陆恒的心跳,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