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牺牲后不久，警方要求他们搬家。

“毒贩还在追捕中，他们可能会报复。”警察说，“为了你们的安全，建议搬到别的地方去。”

知暖没有说话，陆恒点了点头，“好。”

他们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没有人认识他们。新家很小，没有花园，没有桂花树，只有一个小小的阳台，能放几盆花。

知暖把年年的小毯子叠好，放在衣柜最深处。她把念念的照片收起来，藏在抽屉里，不能挂在墙上，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妈妈，我的警服不能穿了。”小乖说。他已经在警校了，放假回来，穿着便装。

“为什么？”

“怕被认出来。”小乖低着头，“教官说，缉毒警的家属不能暴露身份。”

知暖看着他，他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他的手上有茧，是训练磨出来的。

“小乖。”知暖握住他的手，“你后悔吗？”

“不后悔。”小乖说，“妈妈，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