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凭什么!”孔星逸钻进窗帘转了两圈,将自己裹在里面。
孔景舷看着弟弟这幅"自闭"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他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那团窗帘卷,小声轻哄着,但面前窗帘卷还是一动不动。
“宝儿,祖宗?别生气啦。”孔景舷抱住"窗帘卷",一只手轻拍着,另一只手尝试着把他吧拉出来。
"小窗帘卷"心意很绝,你不答应我出去玩我就不出来,一人一卷僵持着,最后人被卷可爱到了,窗帘卷大获全胜!
“去去去,带你一起,可以了不?但你保证这次不准耍赖,听见没?”孔景舷有些无奈,这小东西咋就这么轴呢?
“嗯!耍赖是小狗!”
明天是孔星逸生日,孔景舷打算去买礼物,顺便去山上求个牌牌,保佑两人一生平安,长长久久。但山路太长了,按孔星逸的性子,带他去的话爬一半肯定要耍宝,所以孔景舷懒的带他,结果就发生了这么一幕。
两人收拾了一下爬山要带的东西,孔景舷拿来防晒要给孔星逸涂,结果他就像泥鳅一样,死活抓不住。
“我不涂,黏糊糊的我才不要!”孔星逸捂着自己的脸满屋子上蹿下跳,孔景舷则是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
“过来,你现在不涂等会晒黑可别找我。”
孔星逸双手环胸头往旁边一撇,发出哼的一声,满不在乎的嘟囔:“晒黑就晒黑,我才不要。”
“好啊,等你晒黑了我就去找一个白白嫩嫩的漂亮小朋友谈恋爱,人家问我我上一个为什么分手的,我就说上一个小宝贝是个小黑蛋,为什么是黑蛋呀?因为不爱涂防晒。”孔景舷给自己涂好防晒后倚在桌边,手上把玩着防晒霜的瓶子,一边玩还一边说着,眼神悄悄打量着"黑蛋",还故意拖长语调。
孔星逸果然急了,一把抢过哥哥手中的瓶子给自己涂上,抹完后嘴里嘟嘟囔囔的还不忘踩他一脚。
“嘿,小没良心!”
周末的公交车完全是人挤人,孔星逸抱着自己大大的旅行包完全挤不进去,甚至差点被挤出去,幸亏有孔景舷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两人才顺利上车。
车上已经连站的位置都快没有了,更别说坐着,孔星逸靠在哥哥怀里小声吐槽道:“今天咋这么多人呢,唉……”
“累了吗?”孔景舷垂下眼将他揽进怀里,孔星逸看着哥哥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他原本是想着和哥哥过二人世界的,结果……
公车逐渐驶离主城区,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映入眼帘的是乡村小平房、水稻、池塘以及油菜花,但这个季节的油菜花已经过了,留在田野里的只剩下绿油油的菜杆。
从高架桥下来后,随着提示音的报幕,那些人终于一小波一小波的下站,两人站了一路,到最后几站的时候才勉强空出来两个位置,紧绷的肌肉终于得到了放松,孔星逸都快睡着了。接下来的路程里没人再下车,大家目标很一致的都是去圣井山。
“到了宝儿,下车了。”孔景舷拍拍孔星逸的肩膀,示意已经到站了。刚睡醒的孔星逸脑袋有点迷迷糊糊的,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被哥哥牵着手拉下了车。
“哥,我饿……”孔星逸摸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现在已经下午2点半了,他们连午饭都没吃。
孔景舷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包递给他,顺便揉了把他的脑袋,牵着他的手往上走:“走吧,边走边吃。”
说是爬山其实更加偏向于一个小街,从山路一直往上,都是一些卖小玩意儿的,更多的都是饭店,两人刚爬了没一小段孔星逸就累了。
“我不爬了……累……”孔星逸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怀里抱着自己的包,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和被谁欺负了似的。
孔景舷看着自家宝贝耍宝的模样有些头疼,他就知道,每次带他出来就是这么一副死样,不带他出来又要闹。
“你要干啥祖宗,今天是谁说绝对不会耍赖的?反正我买票了,你不爬也得爬,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不准走!哥……”孔星逸跺了跺脚表示自己的反抗,结果发现哥哥不理自己,无奈又只能屁颠屁颠的跟着爬上去。
一路上孔星逸的嘴就没停过,一会说累,一会嘴里嘟嘟囔囔的骂哥哥,但凡换个脾气差的人,早就甩脸一脚给他踢回去了。但孔景舷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是自家宝贝,打不得,骂不得的(其实是骂一句能顶十句,打一下能把屋顶都给你闹破了)。
坏哥哥……
臭孔景舷……
哼╯^╰
“消停点吧小祖宗,咱连检票口都还没走到呢。”
“啊!我不爬了!”孔星逸听自己连检票口都还没爬到瞬间垮了脸,两只腿又酸又麻,光是看看台阶就有些欲哭无泪。
孔景舷忍不住笑了出来,见自家宝贝儿瞪自己才连忙收敛,但是说出的话还带着笑意:“这就不爬啦?是谁说的,谁耍赖谁小狗?”
“我是小狗,我是小狗好不好……哥哥……”
“噢?”
“汪汪……”孔星逸搂着哥哥的脖子,喊完以后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害羞的把脸埋进他的锁骨。
孔景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了某一处,又气又无奈,索性就着这个体位直接把孔星逸抱了起来,两只手带着报复性的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
嗯
手感不错
“抱你到检票口,然后就自己走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