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稀里糊涂签上约啦,所以准备开始修文,借着这篇番外,给大家说一声,具体说明在作话!感谢大家!
本番外时间线在佐助告白之后,如果不记得了,可以回看,但是不回看记住这个设定就够啦,顺便避雷一下,这篇番外有佐助成分,介意的可以点×,么么哒。)
1
“抱歉呀,佐助,我果然不能接受诶。
“想想小樱吧,在我心目中,她好像比你重要一点,只是,她不像你那么会捣乱,所以老话说的好呢,‘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而且你好好想想吧,我们真正熟悉的一段时间只有十二岁那么一点,之后完全没有参与对方的人生。
“换言之,我们根本不熟啊……
“啊……可别提我对你的帮助,那都不是我一意孤行吗?哈哈哈~”
“总之,我就是和他这样说的,而且我也不准备和他再多见面了。哼!这一定是我的魅力太强大的缘故,竟然能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漩涡鸣子双手环胸,神态悠闲地看着宇智波鼬,指尖却忍不住抓紧了胳膊,“虽然我觉得佐助就应该尝尝失恋的滋味,但是待我说完之后,看着他的表情,我还是觉得有点可怜,所以……”
还没等她说完,眼前的宇智波鼬已经化作一大片乌鸦,飞出了窗外。
翅膀挥动的疾风刮痛了漩涡鸣子的脸,她凑到窗前,探着头去望那片黑压压的乌鸦云,受不了般的扯了扯嘴角。
“哇,好快……哎……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弟控啊。”她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心底着实松了口气。
她毕竟是个洒脱的女孩,对鼬说了之后,没过几秒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但这件事对于宇智波鼬来说,并不简单。
头脑间原本就有许多纠结和忧虑未解,似乎又增添了新的压力。
等到再见到佐助的时候,反而说不出话来。
“你来做什么?”佐助皱着眉望着他。
鼬用目光细细描摹着佐助的面庞,看上去,他好像不像是特别憔悴伤心。
心中微微一松,他张了张口,却在转瞬间转过了话题。
“听说你在这边,所以来看看你,而且你的写轮眼,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佐助硬邦邦地说。
鼬点点头,望着弟弟,又不再说话了。
说起来,连鬼鲛都看得出来,面对佐助,鼬在那副沉默外表下,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战后尤其如此。
他有许多话,许多事都想与弟弟说,但是却又害怕对方不能理解。
不是能否“理解透彻”的那个“理解”,而是情感上能否接受。
接受自己所做的事情,也接受……自己这样一个哥哥。
所以只能这样不远不近的观望着,就像是一座孤独的墓碑。
2
有些事情,宇智波鼬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比如,在杀死族人的那一夜,他将月读赠予了宇智波泉。
而在战后的今天,他依旧会时不时地头疼。
漩涡鸣子和长门确保他能够恢复健康,可他们俩都不是医生。
“鼬前辈,这种情况,应该还是精神或者说心理方面的问题,或许……你应该去找山中家的忍者治疗比较好。”面前的医疗忍者诚恳道。
“好的,谢谢你。这件事,请替我保密。”
医疗忍者面带迟疑,却最终点了点头。
宇智波鼬离开了木叶,不是他不相信医疗忍者,只是……他心中有太多的秘密,根本无法向人诉说。
‘精神方面的问题吗?’他垂下目光。
或许,他可以自己医治自己。
准备好了一切,他通知了鬼鲛,然后……对自己施放了月读。
并不是所有的幻术都可以叫做“月读”。
除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由辉夜姬亲自释放的月读梦境,只有宇智波鼬真正掌握了这个幻术。
利用月读,创造出一个真正的,可以满足人一切愿望的美梦。
看着眼前清澈的湖面,鼬站了起来,摩挲着手中的石头,随手将它扔了出去。
一下、两下、三下……
石头击破了水面,在水上打出了十多个水花。
“哇!哥哥,你好厉害啊!”
“佐助。”鼬转过头,看见差不多只到自己腰的佐助扑到了自己怀里。
他脸上还带着婴儿肥,那灿烂的笑容像是要把冰山融化。
抱着自己的弟弟,鼬的嘴上抿出了一线微笑,他的心底无比欣慰,因为……这是现在的他绝对不可能拥有的。
“这有什么厉害的,我爸爸更厉害呀。”一个脆亮的女声传来,鼬猛地一怔,看向了来人。
“佐助,你要让我们来看的就是这个吗?……无聊,鹿丸,我们还是走吧?”一个金发的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穿着可爱的裙子,手臂抱在一起,撇头去看身边的菠萝头。
那菠萝头的回应他已经听不见了,只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女孩。
“哼哼哼~”那女孩似乎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什么,高高扬起了下巴,“是看到这样可爱的我,所以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吧?”
鹿丸眼底充满了嫌弃,“喂,鸣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臭屁了!明明连小樱和井野都不愿意和你做朋友!”
“闭嘴,那是同性相斥的缘故啊!”
“得了吧……呃,这位前辈……”
“我叫鼬。”
“呃?”
鼬望着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再次沉声重复,“你好,我是宇智波鼬。”
顿了一下,他这次倒是没再将“佐助的哥哥”这个身份说出口了。
3
鼬其实不准备成为波风鸣子的男朋友的。
他清楚知道月读幻境之中波风小姐与现实鸣子之间的差异。
因为父母健在,又没有经历许多苦痛,波风小姐的快乐和悲伤都比鸣子简单很多,她甚至更加任性。
而她的语调也和鸣子不同。
更加直白,却不带冷漠,像是个真正幸福的孩子。
鸣子却不同,她的声音犹如雀鸣,让人想起春日的光,夏日的雨,秋天的风,冬天的雪。
听在各人的心中,就有各样的滋味。
可她的底色并非如此,她其实有颗钻石般的心,冷硬,却能折射出各种各样的光彩。
对于鼬来说,她的声音,或许比最好的安慰剂还要好用,就像是有光……照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现在他眼前的是虚假的波风小姐,他牢牢记住了这一点。
“鼬哥,成为我的男朋友吧,就这样说定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鼬正在喝茶,茶水憋在嗓子里,他说不出话。
慢慢咽下后,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波风小姐。
他有很多问想要问,可一如往常,她没在乎他的神色,已经吧嗒吧嗒开始说了。
“我和别人表白,结果失败了。于是,我……波风鸣子,正式地失恋了。”她将头撇向了一边,根本没看自己,背脊挺得笔直,那刚强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才失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鼬是真的费解,甚至开始猜想月读幻境是不是真的会受到主人心意的影响?
他望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心中有一些厌恶升起,不是对面前的波风小姐,而是对于自己。
如果在这个梦境之中,沉湎于自己的欲望,那么大概永远也无法走出梦境。
鼬,当然明白这一点。
‘这月读梦境只是小小的休息而已。’
他没将“波风小姐告白失败”这件事放在心上,平静道:“只不过是告白失败而已,那没有什么重要的。”
何况,如果她真的有用心告白,应该没有人会不答应——他就是这样想的。
哪怕在这个世界,她没有那样顾忌别人的心情,也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他还是如此认为。
“这·对·我·很·重·要。”波风小姐目光坚定,几乎让他想起了真正的鸣子。
鼬微微一怔,避开了她的眼睛。
波风小姐没有在意,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调说:“我不想当忍者,做这种打打杀杀的工作有什么意思?就连我妈妈那样的忍者都得要呆在家里做饭。哦,当然我爸爸也会做。爸爸最棒了!我已经为了爱努力过一次了,准备为他改变我的志向,结果被拒绝了,能说什么呢?
“哈,我爱的人算是放了我一条生路,这我可得感谢他哩。”
她翻了个白眼,正色了几分:“我想要多做一些尝试……”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鼬认真听完,想象着当初十二岁的漩涡鸣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法,一边劝道:“那我想,你也不需要一个多余的男友。”
“我需要!”波风小姐斩钉截铁,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需要一个让我爸妈放心的男朋友,这样,我才能自由!”
因为她那滑稽的逻辑和任性的理由,鼬微微一震,心中便漾起了一些轻松的笑意。
只是在意识到这松弛的一瞬间,他就将那笑意湮灭。
方才听她说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思考,甚至想到了她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应该是谁,而后又想到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这个世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正当壮年,又是和平之时。
身为他的掌上明珠,波风鸣子名声在外,人人都期盼着她能够展现才能,或者想要看看她会嫁给谁。
即便她现在才刚刚十七岁,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她的身边,让她烦不胜烦。
‘要不要把佐助推荐给她呢?’弟弟的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可想想他那依旧不算善解人意的个性,鼬深深叹了口气,终于点头答应。
于是,波风小姐的“假男友”就走马上任了。
4
漩涡鸣子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宇智波鼬的月读世界的。
“哈!蝶野!你有注意到这衣服竟然大了一码吗?……天哪!我穿上竟然正合适!”
漩涡鸣子瞪着眼睛指着镜子中的自己。
身为职业女演员,她对自己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镜中的女孩,虽然和现实中的自己有些差距,但是确确实实就是自己的模样,只是丰满了一些,显得珠圆玉润,玉雪可爱。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也比她自己大了一整个罩杯,再摸摸屁股……鸣子兴奋起来。
“哈哈哈哈!这样就没有人说我没法演美艳型的角色了吧!哎呀,不愧是我~肉还是知道要往哪里长的嘛~”
她翻乱了衣柜,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身可以完全突显她现在优点的衣服,又将头发高高梳起,扎成一个马尾。
镜子中,金色的头发如同太阳的光线织就,柔顺地垂在了白皙圆润的肩头,不是鸣子说,她都要被自己迷住了。
就在半天前,她接到了鬼鲛的传讯,说鼬陷入睡眠,昏迷不醒。
她立马放下了手头的事,到了鼬的身边,才发现他又沉浸了虚幻的世界之中。
“他应该是想要治疗自己。”鬼鲛肯定道,“我之前见他偷偷与木叶的医师见面。”
鼬既然不想让人知道,鸣子连通知佐助都不敢,只得借助蝶野的力量,自己来他的精神世界之中查探。
她不会释放幻术,但是因为吸收了别天神的力量,又有蝶野的帮助,在精神方面的造诣甚至超过了山中家的忍者。
只是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才知道这一点,要问为什么,那就是因为她所掌握的术完全就是反派的套路啊!
“哎呀哎呀,真奇怪,”一只黑色的蝴蝶越过了肩头,似乎十分吃力地将一本相册递到了她的手上,长而卷曲的触须点了点其中的一页,“鸣子,在这个世界,你的父母似乎都还活着呢啊~”
“嗯?”鸣子一怔,手指拂过一张张相片,从小到大,金发的男人,红发的女人,以及一个金发的小女孩。
这无数的相片似乎编织成了一个女孩的一生,即便只是幻境,却也足以让她语塞。
这应该都是假的,但是窥见这不期而遇的美好,她的心底依旧有股难言的感动与甜蜜油然而生。
只是下一句话,就让鸣子的感动消失不见,直接变成了震惊。
“鸣子,在这里,你似乎是鼬的女朋友哦,哈哈哈!”
鸣子睁大了眼睛,只发出一声“嘎?”
5
“鸣子!怎么能这样穿?!快去换衣服!”
“这可是最能突出我优势的裙子啊!妈妈你根本不懂时尚!”
“不行就是不行!要么你今天不要出门,要么就进去换!”
“唔……哼!”
楼上传来“啪”的关门声,楼下的两个男人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想掺和到楼上的争吵中。
看着棋盘许久,金发的男人笑了起来,“呵,果然还是下不过你呢。”
“火影大人过誉了,”宇智波鼬没让对面的波风水门动手,亲自动手收起了棋子。
再定睛一看,两人下的不过是五子棋,只是默契地找件事来做,好不被叫过去而已。
波风水门凝神细听,楼上的声音似乎小了,望着眼前的男人,他露出了苦笑。
“哎,真是难为你了。鸣子的脾气和玖辛奈年轻的时候一样,都有点激烈。”
不,或许不仅仅和漩涡玖辛奈年轻时一样,现在也有点相似。
但盲目爱妻的波风水门自然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宇智波鼬也是一样,轻轻点头,“没关系,我了解她的个性。”
“……嗯。”这答案其实并不让波风水门满意,他皱了皱眉,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楼上一阵“噔噔噔”的脚步传来,对面的鼬已经站了起来。
顺着他的视线,波风水门也望了过去。
自家女儿波风鸣子身穿一身淡蓝色的一字肩连衣裙,飘扬的裙摆犹如盛放的牵牛花,颜色由深到浅,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纤细的小腿。
按理说穿着这身衣服的人应该颇为安静,可她一路跑下来,还在整理着自己肩头的层层的轻纱,偏就有种阳光大海的气质扑面而来,最格格不入的反而是她用白色发带高高扎起的金色马尾了。
她就像是落跑的公主,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就绽放了足以令任何男人心醉的光。
而后,又换成了娇柔,扑过来挽住了波风水门手臂,仰着的美丽面容上满是不高兴。
“爸爸~你就不能说说妈妈吗?现在我的发型和衣服根本完全不适配了啊!啊!!她还说要检查我的衣柜!我都十八岁了,为什么还要被检查衣柜!你难道没有看到井野都在穿什么吗?!快把井野的妈妈介绍给妈妈认识啊!还有……”
“嗯?怎么会呢?”女儿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么多,波风水门只听到了前面几句。
她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发型是和温柔的连衣裙不大适配,可波风水门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里。
他的女儿才十八,哪怕鼬是个谨慎又沉稳的年轻人,是女儿的“假男友”,可他还是个成年男人啊?他怎么会放心她穿成这样和他出门呢?
可看到女儿的表情,他又根本说不出重话,柔声哄道:
“要么还是再换一件衣服吧,啊!要么可以搭一个外搭,就你之前买的那个,怎么样?”他说的开心,对面鸣子的笑容已经垮了下来,带着一点点娇嗔的不满。
“爸爸也不懂时尚!”
她牢牢抓着波风水门的手臂,大声说着,一点都不顾忌旁边的宇智波鼬,忽而感觉头发一松,牢牢绑住头发的发带竟然落在了鼬的手上。
鸣子诧异地看着对方,却感觉鼬的手指穿过了自己的发丝,而他的目光又是那样认真而专注,几乎像是在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稻穗一般的发丝顺势落在了她的肩头,遮掩住了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乃至他自己的视线。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他说着,抬眼就看到了眼瞳十分相似的父女俩几乎都在看着自己,只是一个讶异,一个无语。
“这可是我早上绑了好久才弄整齐的发型……”她不满地说。
捏着发带,鼬像是有些无措,说着“啊,抱歉”,可在鸣子转过眼后,嘴角就抿出了一个细微的笑意。
水门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鸣子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她就作别了虚幻的父母,跟上了旁边的宇智波鼬。
揽住了鼬的胳膊,她已经做好了全情投入“宇智波鼬的女朋友”这个角色,可甫一抬头,她就看见了鼬大哥费解的眼神。
他盯着自己拉扯着他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脸,郑重道:“这边没有忍者会盯着,所以,已经不必伪装了,波风小姐。”
鸣子动作一顿,瞪大了眼睛,“哈?”
6
“哈?我……漩涡鸣子,是被嫌弃了吗?”
鸣子完全不敢相信,而且既然会被嫌弃,那宇智波鼬这个自闭鬼为什么要把自己设定成他的女朋友啊!
如果知道是假的,自己干嘛要做那么多的心理建设呀!
踩了踩鞋尖,白色系带的凉鞋将她的脚踝勒得有些疼,只好找条长椅坐着。
周围的景象依旧是木叶的模样,没有一点模糊,只有远处商店街和路□□界的地方,仿若一副优美的水彩画,有些失真。
在这里,鸣子也有些迷惘起来。
“鸣子,要怎么办呀?要把鼬直接唤醒吗?”
直接唤醒的话,恐怕根本没法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才会选择陷入幻境了吧?
不,鸣子其实猜到了一些。
她从来都觉得鼬像是一个坏了的钟表。
哪怕在这个已经和平的时代,他依旧是个落后于时间的老古董,哪怕上紧了发条,随着时间迈步不停,也会在某个时间骤然坏掉。
只是她之前总觉得,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他是佐助的兄长,即便和她关系不错,可是,她已经插手宇智波兄弟之间的事情太多,甚至都让佐助产生了错觉。
那么这种时候,或许放手才是最好的。
‘可是……’脑海里闪过佐助紧绷着的面容,她深深叹了口气,站起了身。
“没办法了,也不能试都不试就走人吧?”空间似乎震动了一下,她微微侧过头,听了一会,就虚下了眼睛,咬紧了牙。
“啊啊!你们这些家伙,根本都是要谋害我吧!”
7
宇智波佐助从空茫中落下,看着眼前的景象。
昏暗的房间,带着古意的和室,泛着青色的榻榻米。
没错了,这是自己小时候的家。
‘你……也会怀念从前吗?’他的脑海里蓦然跳出这样的想法,心中却越发觉得哀痛。
就在几日前,他接到了鬼鲛的来信,信中说自己的兄长出了问题。
他急忙赶到,就看见了宇智波鼬和……漩涡鸣子。
“她不让我告诉你呢。但是我想,我已经给你发信了,就没给她说。”鬼鲛这个老实人眨了眨小眼睛,但是佐助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自己知道鼬的辛苦,也故意让鸣子前来,好保障鼬的情况不会恶化。
可鸣子呢?她是不是还想着自己把一切搞定?
不是说,已经完全不愿意管他的事了吗?
啊……他其实明白的。
“……没关系,她就是这样傲慢。”
佐助垂下了目光,望着对方安睡的侧颜。
如果漩涡鸣子醒着,是绝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吧?
他想着,目光停顿了许久才收回,而后,运用被称为“蹩脚”的幻术,潜入鼬的梦境之中。
他原本会被发现的,但是无所谓,蝶野出手了。
那只蝴蝶不知道为什么,其实特别喜欢他。
佐助了解这件事。
‘鼬和鸣子在一起吗?’他蹙着眉,走下楼梯。
自己母亲的背影闯入眼中。
“啊,佐助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宇智波美琴眉眼温柔。
佐助喉间一涩,才压住那汹涌而来的情感。
他已并非当初那个只会怒吼着让自己的兄长回答自己的少年。
理智压服了情感,他镇定道:“刚回来。”
望了望厨房桌上的购物袋里的菜,他却不由得向前一步,“妈妈”这两个字已经有些陌生,他调整了一下才说出了口。
“妈妈,需要帮忙吗?”
“啊,不需要。”美琴似是有些奇怪,却依旧显得高兴,“既然回来了,就去找鼬吧。他应该是和鸣子在一起呢!”
和……鸣子在一起?
当然,她不是正试图解决事情呢吗?
佐助的嘴角涌上一丝讽刺,可心中的酸涩感不是假的。
就在十多天前,漩涡鸣子毁约了。
“不行。”她挣扎了半天,没有舍得毁去那枚戒指,但神色间都是坚定,“再想想吧佐助,我根本不适合你呀。去找个爱你的女孩吧,这样,你大概会幸福很多。”
为什么我的幸福要你来界定呢?如果要我幸福,那就和我在一起啊……
他想要这样说,但是最终,无论是自尊心,还是其他什么的,都没有让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