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荷偶然在一次端酒时知道一个去处,它是整个国家学识最浓厚的地方,也是南荷唯一有几率进去的地方。她抬起头望向最远处白砖白瓦的建筑——君正太学。
君正太学是从旧国传下来的学府,是给整个上白城最有权的那几户人家的公子提供知识教育,据说那里的教学夫子可以记下从古至今的各种古诗词。
南荷铭记母亲的话,有知识才能更好的运用力量。
而今日则是招聘太学洒扫仆人的日子,下白城许多商人都把自己的儿子送了过来,希望能在洒扫的过程中听一节半节的课,回去好科考个成绩光宗耀祖。
因为上学的多是幼童,选中的仆人自然都是幼童。
“你的籍贯是?你的姓名?你的家人?你的年岁?”
君正太学侧门有三四位拿着长枪的守卫驻守维持着纪律。有一人支着桌子,正在记录着仆人的信息,毕竟这里有王族皇子读书,确保人物家世,对于保护王族有利。
那些六岁的孩童整整齐齐地排着,从君正太学的侧门到热闹的街道口,像是一道蜿蜒的小溪一样,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稚嫩。
南荷才发觉好像只要男仆人!她爬到侧门旁边树林里的其中一棵树的树顶,仔细盯着,并不是所有仆人都会被录用,六岁不多不少,家庭经营的产业不多不少,家住几口人不多不少。
有人欢喜地走进去,有人哭喊着把来时路走了一遍,南荷看着下面残酷的选拔,想了想自己的年龄,性别和家庭情况,觉得非常惊悚,她这种条件不可能进去当仆人的,她焦急的挠着头,挠下了好几根头发,看着手指缝中的头发。
“对了,先把头发扎成跟他们一样的脑后束发吧!
现在到底应该怎么进去呢?”
南荷急得挠头抓耳,从早晨抓到了下午,急得都快要从树上掉下去,眼看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少,太阳也快下山了。
南荷甚至开始拍起了脑子,眼看就剩两三个人了,她眼光一转,就看到一枝树枝上有两颗新芽挨在一起。
“虽然没有实验过,但是再不出手,今天结束,我就再也不进去了。”
南荷看着那两颗新芽,心中渐渐坚定起来,她一把扯过那两颗新芽。
“有生命之物!苏醒吧!飘向那摞纸!”南荷学着母亲的样子心中念道,随机吹出一口气,把其中的一片新芽吹了下去,那新芽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缓缓飘下去,在人看不到的视线中牢牢的贴在摞起来的纸的侧面。
太阳只露出了半个脸,它身边的白云全都羞红了脸,照在人脸上暖洋洋的,可现在不是照太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