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成熟啊？”

他没说是不是，而是反问她：“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要成熟到哪里去？”

这句话对语茉的效果，比诸如“没有，你很成熟”、“我就喜欢你不成熟的样子”强上一百倍，她破涕为笑。

“唔，你说的也是啊，我还小呢，不成熟点怎么啦？”

说完和视频里的谢怀四目相对，她才想起来刚刚掉了金豆子，现在他肯定发现了。

只是再把头低下去就太刻意了，语茉想起他的话，干脆坦然盯着他。

谢怀这个时候才重新笑起来，满意地看她从容的模样，心想这种感觉还不错。

“我明天把明澈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语茉跟着他傻愣愣笑了一会，听后“哦”一声，“你上次说明澈想补课是因为转学？”

“对。舅舅忙工作，舅妈忙着到处旅游，明澈不乐意一个人住在海市，就打算转过来。”

“她多大了，在上中学？”

“十三，嗯，念初二。”

语茉点点头，见他没什么想说的了，主动说：“时间也不早了，那……晚安？”

谢怀看了眼手表，刚好十点。

“拜拜？”

“等等。”

谢怀满脸严肃，语茉也下意识正襟危坐：“怎么啦？”

“你们那个社团……”

他只问了个大概，语茉就迫不及待跟他解释：“是美术社，我跟我一个舍友一块去。”

舍友，那就是女生了。他靠回椅背，继续问她。

“在校内？”

“是。”

想到上次自己回了个家，还被绑架了，语茉猜测他在担心自己的安全，美滋滋和他保证，“放心吧，很安全的。”

谢怀果然还是喜欢看她笑眯眯的样子，“嗯。”

“那，拜拜？”

“再见，晚安。”

——

隔天早上八点半，谢怀把季明澈的社交方式发给语茉。

彼时语茉尚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听见手机提示音，揉了揉眼睛。

怀：早安，语茉。吃了早餐吗？

一大早就能看到男朋友发的早安，语茉美滋滋，正准备回复，不过也许是中途拖了一会，谢怀的消息先她一步发送过来。

怀：嗯？还没起床吗，小懒虫？

看到这句话，语茉早上的心情就跟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她脸鼓成了个包子，用力打下攻击力并不强的话语：哪里懒了，现在还早好不好？

谢怀开完会，中间隔了半个小时没看手机，拿起一看，未读消息十几条。

还全是“莫予潭”。

他边走边挑眉，心想自己是哪句话犯天条了，点进去发现满屏都是“小猫生气”类的表情包。

有小猫跳脚、猫猫哭泣、小猫打滚，还有一个把头转过去不理人的。谢怀慢慢翻看，发现前面三种都被重复发了三四次，但是最后一个只有一次。

他于是问她：为什么最后一个表情包只出现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