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榆渡舟请客,因为大家忙活了一天,也因为自己想要,榆渡舟特意点了几壶烈酒。
派郑二查的事还要一段时间,于是榆渡舟特意叮嘱,餐桌上就别聊公事了。
李旭峰率先站起来,向榆渡舟敬酒,气势磅礴地夸榆渡舟这好那好,长得好心灵美,把榆渡舟都夸脸红了。
有他起这个头,郑二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块敬他酒。
榆渡舟边喝边感觉不太对劲,果不其然,接下来桌上四个人以不同理由一起灌他,他虽然酒量好,但是架不住别人不放过他,喝得晕头转向直摆手说不能再喝了。
喝的正高兴时,热闹的气氛吸引来了一个身着军装的壮汉。
榆渡舟蹭一下站起来,看清之后才发现不是林砚君。
他的回忆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悲伤和想念在他的心尖儿上流转。
郑二站起来介绍壮汉。原来他就是镇守兖州的军人,曾经的常胜将军林砚君的副将,现暂代林砚君的职务,负责管理训练军队。
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榆渡舟的心不由自主地抽痛起来。
他没有再理会他们的笑闹,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企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思念。
他喝地快,大家都没有来得及注意到他,他就抱着酒坛子灌了起来。
等铁大招呼副将,回头一看,差点叫出声。
他赶忙要抢下酒壶,谁料还没碰到壶呢,榆渡舟猛地把酒壶给砸了。
碎片溅地四散,清脆的声音一下子将热闹的氛围瞬间拉回冰点。
榆渡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哭着大喊:“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凭什么不要我?!”
铁大连忙去扶他,生怕他摔进瓷片里。
榆渡舟却把他甩开,哭着说:“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我···我就是想要个家···我,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哇啊啊啊······”
他嚎啕大哭起来,剩下的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地都傻在原地不敢动弹。
最后还是靠铁大撑着,把人安抚下来,又喊上他们帮忙,把榆渡舟拖回房间里。
榆渡舟喝的太多,刚躺到床上,猛地翻起来大吐特吐,吐完还是哭,怎么哄怎么骗就是摇头不说话。
一声声哭的铁大心疼坏了。
副将走到郑二身边,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家老大被人骗什么了?”
郑二哪里知道啊。
他今天接风地时候就感觉不对劲,果然是受到刺激了,也不知道他们在京城到底遭遇什么了。
铁二可好奇了,凑过来道:“哎!我有办法知道。你们敢不敢和我一起干?”
两个人歪头看他。
好不容易安抚完榆渡舟,铁大的心情也十分低落。
感情这事怎么说都是说不清楚的,下次回京,他应该去见一见林将军。
回到座位,铁大若有所思地开始构思面见林将军的场面,他不知道以一个什么身份比较合适,他比较喜欢以长辈的身份见人,但是如果承担了老大的某一位父辈,未免有些越俎代庖。
铁二看时机差不多了,向郑二递了个眼色,两个人就像没喝过酒一样,疯狂地灌铁大。
铁大本就心情不大好,这会心思又重,莫名其妙喝了不少,好在理智还留存了半分,保持了一点点儿的清醒。
他向诸位道歉,摇着头说:“今日在下不能再喝了,改日···改日我做东,请···大家来······”
铁二凑过去问:“铁大,你好好说,老大刚才为什么那样?”
这话问的铁大瞬间清醒了。
老大被人骗身骗心这件事,他怎么可能说出去,差点说漏嘴,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老大还不羞愤地跳河自尽呐。
他后怕地小心脏砰砰直跳,斩钉截铁道:
“不不,此事我不能说!绝不告诉你······”
铁二再一次向郑二递了个眼色。
半刻钟后,铁大泪花满眼,哭着说:
“我心疼他啊,被林将军骗了又骗,失了身心也被人勾走了,成天还要在我们面前装的很高兴,我心疼啊呜呜呜呜······”
听到事情起因经过的铁二和郑二瞬间麻了。
铁二冲郑二和副将道:
“今天这事,就当没听过,谁要是说出去了,可就不是一堆坟能解决的事情了。”
对面两人异口同声应下。
为防铁大事后问罪,铁二先带着人回房了。
楼下,郑二对霍长空道:
“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了没?”
霍长空就是副将。
霍长空笑地十分暧昧,“我不说出去,你打算怎么犒劳我啊?”
郑二才不跟他客气,一脚跺中他脚丫,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