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上气,好痛苦。
骨头也好痛。
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他。
肋骨要断掉了。
好痛。
他一眨眼,泪珠被布料吸走了。
他说:“都是你们的错。”
“都是我们的错。”松田阵平勾起一缕他的发丝,认下了这个罪名,“我们会赔罪的。”
……
降谷零坐在书桌前,铅笔在指尖旋转,眼前是一份全新的行动方案。
教官下发的作业,用于之后的实战演练。
“叩叩叩”
他转过身,宿舍门从外推开,松田阵平话都不说一句,扔过来个东西就要走。
降谷零一脸懵的接住,落进掌心的是一管药膏,“这是什么?”
“他给你的。”松田阵平抓着门把,“你这两天后背疼得睡不好吧?”
“早点抹,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松田阵平急匆匆地,也不跟他多说几句,门一关就消失了个没影。
看来是在他那没遇上什么好事。
降谷零捏着手里的药膏,脱掉上衣对着镜子艰难上药。
像这种三无产品…他们也真是被他洗脑了,问也不问一嘴就往身上抹。
降谷零唾弃一句,透明的药膏融进伤口,降谷零盯着镜子,看着自己伤口惊人的愈合速度,缓缓呼出一口气。
“这个疯子……”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给别人用。
……
他们的假期只是碰巧跟周末连在一起的法定节假日。
加起来勉强能有五天,但实际上他们最晚要在周日中午十二点前归校。
临出发前他接到一个电话,平野陆的声音要从手机里跳出来。
“我去,哥!你怎么做到的?!”
“你上辈子是做黑客的吗,还是从系统里买的!公安的信息库里我的信息全都没了!”
“哥!干甜品店这么赚钱的吗?!能不能也带我干!”
被系统商场压榨的快要吃不起饭的平野陆羡慕的眼泪哗哗流。
星野葵系好安全带,语调散漫,“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了没了哥,我好歹也是在黑方混了这么多年的,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电话挂了,他才启动车子。
他们约在机场见,星野葵到的不算晚,卡着约定时间的最后一分钟到达。
“小葵,这里———”萩原研二大幅度的挥着手,就差没蹦跶两下。
星野葵今天穿了件落肩款的宽松黑色卫衣,卫衣上斜向贯穿一条银色金属拉链,从左肩头斜切至下摆。
领口又是高领半立领的款式,贴合着颈部,整体没有一点印花图案,只有颈间的一条银链作为点缀,难得走了一次简约酷帅风。
这才刚走进,脸上的墨镜就被人夺了去,手上的行李箱也被人代理。
松田阵平很满意他的墨镜,就算不抢,也是酷哥风的代名词。
萩原研二左手一个行李箱右手一个行李箱,背上还背着一个包,像是要搬家。
不过在座的几位除了他,都是大包小包的背着,衬得他的行李箱都有些小巧,看上去装不了什么东西。
“你们这是出去玩的,还是准备迁移了?”星野葵习惯性抬手,露出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指甲。
“这不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吗。”伊达航接住他的调侃,再反过来聊起他,“你今天穿得……风格变化挺大啊,连指甲都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