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场演示给你看。” 高健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地保证。
“那你快说说,我听听!” 我立刻来了精神,之前的尴尬、委屈和低落,瞬间被好奇抛到了九霄云外,小手还紧紧攥着桌布。
“哈哈,不过我这十个国家的语言,都只会说一句话。” 高健笑着看向我,眼底满是调皮。
“哪一句话呀?” 我更加好奇了,追着他问道。
“我会用十国语言说‘我爱你’。” 高健看着我,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那你快说,我要听!” 我急着催促,小手攥得更紧了,眼睛里满是期待。
“哦,汉语的‘我爱你’就不用说了吧?” 高健笑着看向我。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用力“嗯”了一声。
高健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如数家珍一般:“I love you. 这是英语的‘我爱你’;Je t'aime. 这是法语;愛してる。这是日语;Te quiero. 这是西班牙语‘我爱你’……”
他的声音朗朗上口,带着各国语言独有的韵律,我看着他认真又专注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所有不快,都烟消云散。
饭桌上的气氛,也瞬间变得热络又温馨,满是欢声笑语。
妈妈给高健夹了一大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笑意盈盈地让他多吃点,别客气。
可我却惊奇地发现,高健吃排骨的样子,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竟然把骨头都嚼得细碎,然后再把嚼得稀烂的骨头渣吐出来。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些骨头渣,恐怕连狗都不屑再啃一口!
你看他嚼得那叫一个香,比狗狗啃骨头还要津津有味,一脸满足。
“健哥哥,你怎么把骨头都嚼着吃了呀?” 我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忍不住开口问道。
“吃排骨难道不吃骨头吗?” 高健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奇怪的问题。
“你的牙齿比狗还厉害吗?” 我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
“那当然!” 高健不仅没生气,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炫耀地说,“你不知道,排骨最香、最入味的地方,可就是骨头了!”
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道:“健哥哥,我家以后真的不用喂狗了!以后妈妈给我炖排骨,所有的骨头我都给你留着,保证管够!”
高健的脸 “唰” 地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眼底满满的纵容与温柔。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融洽,高健是个十足的健谈之人,说话语速快得像蹦豆子,噼里啪啦的,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话题,逗得我和妈妈哈哈大笑,屋子里满是温馨的笑声。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时候的高健,和日后在江城银行做大客户部总经理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那时候的他,沉稳老练,周身满是职场人的疏离与严谨,哪里还有半分如今这般随和跳脱的模样。
这个随和又聪明、说话又好听的大哥哥,莫名就让人觉得亲近,让人忍不住想多靠近一点。
饭还没吃完,我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琳娜打来的。
平日里,我总会跟她煲很久的电话粥,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可今天,我却罕见地只匆匆跟她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迫不及待地返回了饭桌,不想错过和健哥哥相处的机会。
这一顿饭,我们吃得热热闹闹、其乐融融,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半。
“高健,太晚了,外面天又黑又冷,” 妈妈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开口挽留道,“今晚就住这儿吧,别回宿舍了,太不方便。”
“这…… 这样合适吗?” 高健有些迟疑,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来回转了转,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合适合适!” 我连忙点头,“你可以睡客厅的沙发呀,我们家的沙发可宽大、可舒服了!”
客厅里确实有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平日里我总爱窝在上面看书、晒太阳,舒服得很,睡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哦,那太不好意思了,冷老师,然然,” 高健站起身,对着我和妈妈微微欠了欠身,语气里满是感激,“那我就叨扰你们一夜了。”
晚上,高健果真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下了。
晚饭时喝了太多的饮料,半夜里,我被强烈的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摸黑走向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又昏昏沉沉地转过身,摸着墙壁,慢慢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些许细碎的银辉,温柔又朦胧。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隐隐从妈妈的卧室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深夜房间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