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向李小棠递出手,示意她过来:“芙儿,你来见过这二位姊姊。”
“诶。”李小棠甜甜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跟程陆二人拱手作揖。
“这位是程阿姊。”
黄药师这么介绍程英,李小棠却一愣,冲口而出道:“难道不是程师叔么?”
她此言一出口,气氛瞬间陷入尴尬,程英直接窘迫得退开一步,低下头去,脸色似乎很难看。
李小棠心道,难怪之前看到网友拆解《神雕》,说程英并非黄药师正式收下的徒弟,否则何以不更名,要知道黄药师的徒弟名字中可都是带“风”字的,实则就是当她是个侍女,偶尔传授一些功夫和奇门之术,是以程英所有的本事都只学了个皮毛,根本拿不出手。
所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打着黄药师徒弟的身份行走江湖自然方便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在乱石林,程英都不敢跟黄蓉正式打个照面,只说日后去请安,大概也是怕在黄蓉如此聪明的人面前心虚露了真相,但黄蓉在黄药师面前一番卖弄实则为调侃,倒是让李小棠当真了。
还好杨过及时说道:“叫师叔?人家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被你一喊岂非显得老气横秋!”
李小棠心道:“还好有你呀!”赶紧借坡下驴,对程英道:“说得也是,程姑娘如此年少貌美,我就只叫你姊姊便是。”
杨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似是十分辛苦的样子,黄药师起身坐于床头,让李小棠三女赶紧出去,他要帮杨过过穴疗伤。
三女出得屋来,一时也是百无聊赖。
程陆二女一则被李小棠的贵女气质所慑,自然而然生出拒却疏离的态度来,二则刚才的无心之失让程英这种极为腼腆敏感的人差点下不来台,自然多出一份芥蒂,何况二人又都心系杨过,可刚才杨过看李小棠的痴汉样子又确实被她们尽收眼底,三者叠加,已是给李小棠判了死刑。
正好这院子内还开垦出一片菜园来,二女便假意打理菜蔬,故意对李小棠爱搭不理。
李小棠可不像郭芙那般无脑,当然早已感知这二人对己的敌意,却也不甚在意,刚好傻姑跑过来,对着她挨挨擦擦,亲昵得不行。
她灵机一动,从腰包中掏出一袋糖果来,对傻姑道:“曲姊姊,你要吃糖不要?”
傻姑傻傻点头,舔着舌头道:“傻姑最爱吃糖了。好姑娘,你给我一颗呗!”
李小棠道:“曲姊姊,你要是好好听我的话,这一包糖果都给你。”
傻姑笑得欢:“好呀,好呀,姑娘,你让我做什么?”
李小棠道:“里面那位长得很英俊的小哥哥,他脾气不好,专爱欺负人,傻姑你怕不怕?”
傻姑头摇成拨浪鼓:“傻姑怕怕,他长得像死去的杨兄弟。”
李小棠道:“那好,以后他要是找你玩啊你就躲开,他要是拉着你说话你就不理她,他如果吓唬你,你就直接拿你的火叉叉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旁的陆无双早就听不下去了,直接暴起道:“喂,郭姑娘是吗?刚才听黄前辈说,傻……杨大哥跟你们郭家渊源很深,你怎的这样说他,他哪里不好了,又怎会吓唬傻姑,你干嘛怂恿傻姑拿火叉叉他?”
李小棠漫不经心的将一包糖果塞入傻姑怀里,站起身来,抱负双臂道:“这位……陆姊姊,你一连串的问出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