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奇怪,这个女的....”唐娉皱眉想了好一会儿,“就很熟悉。”
姜榆心嗯了一声,“像当年跟你表白那个女的。”
“嘶诶,”唐娉蹲在沙发上,仔细地看起来:“是有点像,她这个眼睛真的长得好像,是吧?”
姜榆心把手上的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抱着胸陪着唐娉继续看。
“是不是她啊,这也太像了,”唐娉盯着看,“怎么感觉气质还好起来了。”
姜榆心冷声:“需要我出去吗?”
唐娉浑然不察,“你出去干嘛?”
“主动一点出去,免得被人赶出去。”
唐娉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几年前在病房的时候,她因为这个女生让姜榆心出去,吓得她手里的小番茄都掉下去了。
“诶诶诶诶,”唐娉爬过来连抱带搂,拿亲亲去堵嘴,“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姜榆心你的舌头听起来又毒又酸,亲起来还是甜甜的。”
姜榆心把她抱在腿上坐,整个手掌蹭上了她的脸,另一只手从后背伸进去,唐娉又要缩起来了,但是这次腰被掐住了。
“你别摸,”唐娉扭来扭去有点想笑,“你摸我痒痒肉了。”
“把嘴闭上。”
姜榆心顺着她的后背继续摸,唐娉又脸红又害羞,捂进了姜榆心肩膀上,捂了还不算,扯掉了皮筋,长发散了下来。
唐娉本来就羞得要死,还要被姜榆心扶着腰倒在沙发上,掐住了她的下巴,亲吻她的耳后,舌尖往脖颈后游离,痒得唐娉的腿夹住了姜榆心的腰。
“姜、姜榆心...”唐娉的脑袋都要往沙发缝里钻了,“我...我们是不是还要...培、培养一下感情....再、再、再....”
“培养十年了。”
唐娉锁骨被咬了一口,姜榆心抓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仔细看她的脸,平常她什么表情姜榆心都见过,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第一次见。
她微微张着唇,看起来有一点点可怜,又像引人来欺负,洇出红晕发烫的脸颊,姜榆心不想让世界上第二个人看到唐娉现在的表情。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刚刚还在挣扎要多躲的手也不再反抗,纽扣一枚一枚地解开,姜榆心的手指勾住了花边。
唐娉忍不住轻哼,反抗的手这次勾住了姜榆心的脖颈,贴得更紧。
话没说完,已经濡湿了修长手指缓缓,距离变成负数,温热传到前端,阳台上的的内衣偷偷滴下来一点水珠,滴到窗台上的薄荷叶轻微摇晃。
姜榆心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唐娉,是她现在怀里看起来又软又好亲的小猫,是总跟路上的流浪狗打招呼说自己是他们朋友的小狗,是她想过错过也沉默的朋友,是她十四岁暑假就知道但被隐在心里的正确答案,是十八岁那年晚上在绿皮火车上失眠的夜晚,一夜只想你能不能不要答应她。
是无人知晓没有启齿的暗恋,难堪的雪夜与冰冷回廊上,姜榆心觉得连朋友的资格也被剥夺,那夜的雪绵绵,听见隔海有回音。
二十岁的姜榆心开始对家人撒谎,一千公里只想见她一面,可是她只有想爱她的决心,没有爱她的能力,当清晰知晓这份情感于对方身上是那样沉重的负累,努力与结果背道相驰时,爱成了贯穿双方的箭。
此时掌纹、头发、眼神、人生都缠绕在一起,苦涩的青春里互相缺席的年月不改少女真心,日暮交换的夜晚亲吻足以抵消那些没有共同观赏的流云跟落花。
姜榆心只想抱她紧一点,再看她的样子多一点,帮她染头发,为她画指甲,替换她养死了的一盆又一盆的花。
如果还有什么话想说...
谢谢你爱我,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