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洐抱着武笑辞往浴缸走,一步踏进能装下两人的浴缸里,花瓣随着水波摇曳。
衣服被浸湿,眼前蒙上一层水汽。
“沈潇洐。”武笑辞低低轻语着,腰部的束缚松了,她主动攀上他的腰,“不要对我那么好。”
她低语着,沈潇洐垂眸看着她被水汽晕染的眉眼,没有应声低头吻了上去。
“噗嗤”一声,花瓣伴随着水流,荡出浴缸。湿润粘稠的衣裳,被一件件丢了出来,花瓣的红艳,黏在衣服上,染红了眼。
“这就对你好了?”武笑辞被沈潇洐抵在浴缸边缘,从背后拥着她,脸埋在她颈间,身体紧密相连,声音低哑。
被震起的水波,荡起了武笑辞的长发,她侧过头看着她,低笑一声:“那确实不够好。”
身体的侵占,堵不住她强硬的唇舌,沈潇洐低头吻住,唇齿间溢出细密的低语:“那就好好享受。”
*
暑假结束,两人一起回了湖城 ,没过多久法大的拟录取名单公布,武笑辞榜上有名。
武笑辞对此并不意外,按部就班的准备法考,偶尔抽空去看一下秋招的公司,了解就业市场。
只有沈潇洐被她排除在生活之外,顾倦的签名照武笑辞没有寄给陈锦言,考完主观题后,忙了一会论文,在十一月中旬,她抽空回了一趟入湖。
今年她们坐在一起吃饭,还是过年的时候。两人约在街道上一家麻辣烫店里,见到陈锦言的时候,武笑辞差点被沙子迷了眼睛。
“大半年不见,你爸亏待你了?”
武笑辞看着突然抽条的陈锦言,鼻子有些酸:“你的肉呢?之前一直要你减肥都没减下来,受什么刺激了?”
两人很久不见,感情没有变淡,但武笑辞见到陈锦言之后,她觉得自己错了,该多多问她。
陈锦言只是勾了勾嘴角,问她:“我瘦了?好看吗?”
“你胖的时候也不丑!”武笑辞肯定道,陈锦言的五官本来就精致,现在瘦下来,五官的优势尽显,完全就是江南水土养出的温婉美人。
陈锦言的五官比她要圆润些,没那么凌厉,一双杏眼因为近视,总会微眯起一点弧度,让她看起来有些呆萌。
“哦,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陈锦言搞怪起来。
“滚蛋,我要是说过你丑,我天打雷劈。”武笑辞不惯着她,看她拿着纸巾擦拭麻辣烫店油腻腻的桌面,冷哼一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事,分手了而已。”陈锦言叹了口气,一副不愿再说的样子。
武笑辞握了握拳,看她样子像是走出来了,从包里拿出顾倦的签名照给她:“顾倦的to签,我让沈潇洐帮你要的。”
陈锦言伸手接过,眉毛扬了起来,低头摸了摸照片上的前程似锦,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没有武笑辞想象中的兴奋。
“不喜欢顾倦了?”
“不是,个人问题,除非他现在能站在我面前,不然都是假的,我想要真实的依靠,而不是一个缥缈的精神寄托。”陈锦言耸了耸肩,“我这样是不是特别矫情?”
“已经过了追星的年纪了,小时候听到他拍戏受伤的消息,我会心疼地一个人在家猛哭,现在我觉得众生皆苦。”
“心疼不了一点。”
武笑辞嗤了一声,知道这姑娘是真受刺激了:“你要不喜欢,扔了也行。”
陈锦言把签名递了回去:“我会好好珍藏,先放你包里吧,回去再给我。”
“就当是送别我的少女时代,我的偶像亲手写下了我的名字,虽然我没能亲眼所见。” 陈锦言长呼一口气,“谢谢你,还惦记着我。”
“少给我矫情。”武笑辞没好气道。
两人谈话间,热腾腾的麻辣烫被老伴娘端上桌,陈锦言递给她一双筷子:“别说我了,我这,你听完会吃不下。”
“说说你吧,马上毕业了,你怎么想?”
“我?”武笑辞捯饬着一次性筷子上的倒刺。
“找个合适的机会分手。”武笑辞避开陈锦言的视线,低头看着碗边漂浮的红油。
“还这么坚决呢?”
“不是坚决,是不合适,不匹配,他对我很好,我知道。”武笑辞叹了口气,“可是未来......你明白吗?我不想把我的未来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沈潇洐很好,但我不觉得他会永远包容我,我不可能放弃工作或者学业,他不可能永远为我牺牲。”
“趁现在,好聚好散挺好,免得以后爱意消磨,闹得脸红脖子粗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