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
皇帝在正大光明匾下正襟危坐,金光闪烁的龙椅让他更加威严神圣。辰风与四王爷、七王爷、四位将军入朝拜见。
皇帝见到辰风,急忙起身来到他身边扶起他“六皇弟快快免礼,你们也起来吧。”
“谢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辰风,见他无恙,扬起嘴角笑呵呵的拍他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此次平定番国,六弟功不可没。朕一定要好好赏你。”言语之间眉飞色舞的,满是欢愉。
辰风镇定自若答道“陛下,此次平定番国乃是众将士之力,臣弟不敢居功,还请陛下对他们论功行赏。”
“这是自然,但你,朕还是要重赏的,来人。”
大监吕公公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圣旨,高入云端的声线响彻大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番国既定,四海安澜。睿王勘定边陲,功勋卓著,今特加封睿王为五珠亲王,增食邑万户,荣膺殊爵,以彰其勋。钦此。”大监吕公公宣完旨意,见辰风跪在地上没反应,特地提醒他接旨,可辰风却开口道“陛下,此诏臣弟不敢领受。请陛下收回成命。”
“诶,六弟,这是你该得的,你大胆的接。”皇帝欲扶他起来,却发现他不为所动,皇帝一脸疑惑。
“若陛下真要赏,可否换一个,赏臣弟一个心愿,否则臣弟不敢起。”辰风坚定地说。
“你~你”皇帝从没见过自己加恩加的如此困难,但他知道他这个弟弟一旦决定的事情任谁说都没用,皇帝抬了抬眉毛佯装生气,说“好好好,你先起来。”。
“此心愿对臣弟来说至关重要,除了这个,臣弟什么也不要。”辰风躬身俯首着说。皇帝眼珠子转着,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无奈地说“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行了吧!”
“谢陛下。”辰风叩头谢恩。
“陛下,六皇弟提上来的名单,臣有话要说。”大王爷韩辰盛站出来说道“那名单里有的人在此战中并未有多少建树,却被放到奖赏里,而有的斩首十余人却连个名字都没有,还有此番峡谷塌方未能及时运送粮草非人力之过,却要将主将问罪。这不合理,”
“你说的那些人是谁,比如?”辰风扭头挑眉问道。
“比如幽州副使之子,虽在军中效命,却未有建树,不该赏。工部,户部尚书之子都在此战中屡立军功,却未列名,不合适,这怕不是有人厚此薄彼了。”大王爷义正言辞地说。
“大王爷此话差异,西北远在塞外,若未亲眼所见如何能断言战功情况,陛下既然让六王爷领兵,自然就是相信六王爷的为人,怎会厚此薄彼。”监察副使纪为民说,
“为人?六王爷的为人倒确实是天下人皆知的。”成阳郡王阴阳道。
“六皇弟,你怎么看?”皇帝问。
“大皇兄所言并非全无道理,臣弟身在其中不便多言。至于臣弟这为人,自是无需外人评价的。”辰风扭头,斜视成阳郡王,眼神幽暗锋利的很。“此事全凭陛下圣裁。”大臣们都没想到辰风如此好说话,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行了,那就这样吧。”皇帝对众大臣说道。
“六弟,你先去看看母后,再回府休息,明日朕摆宴席为你庆功。”
“嗯”,辰风点头应下。
傍晚时分,四位将领随辰风回府。管家闻声出门迎接,辰风跨入大门问管家“小姐用膳了吗?”
身后李禄给陈留递去一个眼神,好像在说“你看你看。”陈留用手肘撞了一下他,摇摇头。
“还没。”辰风一听脸色微沉看了一眼管家,管家悻悻然道“七王妃来了。正在说话。”
辰风丢给晓楠一个眼神,径直朝内院走去。
经过书房与回廊来到归园门口,就听见七王妃小嘴叭叭地数落辰风的不是,他面无表情地走进里屋,只见白燕一身浅粉色内衬披散着长发坐在床边跟她师妹说话。春花,秋月见辰风入内,一身寒气吓得她们低头行了个礼。
此时辰风的眼里全是对她师妹的不满,走到白燕榻前冷冷地说“老七已经回王府了,你不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