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辰风带着白燕来到西市兴业坊主街上一家大门紧闭的布衣铺。
晓楠两短一长轻快的敲门声引来掌柜开门,他恭敬的引人入内。屋内陈设简朴,晓楠往右墙壁拉动悬绳,边上的陈列柜便缓缓平移,白燕惊讶地发现原来这后面有一个密室。
密室面积不大,透过火折子微弱的光线瞧见除了四面墙壁,空无一物,晓楠将身上一枚条状钥匙插入小孔中转动,石墙推开的后方便出现一条长长的走道,光滑的石壁每隔两米点一盏小油灯,但通明的火光盖不住阴森的凉意。穿过石门,面前出现一个宽阔大堂,两边每隔几步站有守卫,辰风带白燕朝主位走去,坐下时瞧见白燕微微耸肩,怕她冷,直接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是不是冷了。”白燕笑着摇摇头,但辰风知道她嘴硬,将她搂进怀里摩挲手臂。
堂下站着辰风的六个亲卫,他们齐声向辰风行礼,“见过主子。”
“把许江带过来。”辰风阴冷的说。
很快,许江被带到跟前跪着,当他抬头见到辰风时吓得说话都结巴,“六~六~六~六王爷。”
辰风抬步走到堂前,面带狠厉盯他许久,缓缓开口道“你很有胆子,竟敢动本王的女人。”白燕听到他这称呼,脸上虽没什么,心里却羞涩得很。
“王爷……王爷,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他试图装傻。
“两年前你干了些什么,昨天你又干了什么,这么快就忘了?”辰风挑着眉毛,眼神幽深的逼近他的脸,阴鸷的直视他的双目,“王爷,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我……”
“好一句奉命行事,本王听说,你家王爷很是器重你,想必你一定知道很多事情。这样,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王便赏你个全尸怎么样。”辰风奸笑的对他说。
“王爷,我什么也不知道的王爷?"
辰风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把话挑明“现在你在外面已经是个死人,你家王爷不会来救你的,你能选择的只有两个,要么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本王心情好了,多留你这条狗命几天;要么让他们好好照顾你,让你生不如死的多活几天,你选吧。”此时的白燕已经不止一次见到辰风审讯的阴狠,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一片真心,大概自己也不敢接近这个人吧。
许江提溜着眼睛,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辰风丢给风武一个眼神,他直接上手将许江的手指掰断,只见他哀号一声,连忙求饶。
辰风转身接过死士送来的茶水,走到白燕面前吹凉递给她喝,白燕眼里平静无波,抿一口茶的功夫,那人的第二根手指就断了,哀号声响彻整座大堂。此时辰风端着白燕那盏茶,边踱步边玩转茶盖,悠闲地喝了一口。
白燕见许江没反应,故意对辰风说,“慢点,不然把他手指都掰断了,还没说。”辰风看出她故意挑衅,宠溺一笑“没事,那不还有胳膊呢嘛?”眼神温柔的说着最狠的话。白燕嗔怪地看他。
就在两人说话期间,那个人发出第三次哀号,紧接着传来他求饶的声音“我说,我说。”辰风扭头走到堂下俯视他。
许江被死士拽起来,喘着粗气说“我只知道三王爷与人合作,正在北边私铸兵器。”辰风闻言脸色幽暗“什么人,在哪里?"
许江说“那人我只见过一次,戴着披风,没见到样貌,但从行走姿势看,是个女人。我好像见到她露在帽沿的发饰,是一支很特别的簪子。”她颤抖着手指了指头顶,疼得直吸气。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北江莫湖一带。”
“还知道什么?"
“还有~还有”他努力的回忆,“哦!当年三王爷欲栽赃那个女人,除了是北燕公主的意思,还因为她意外撞破了他与那个神秘人见面的事情。”白燕闻言一脸疑惑的与辰风、春花几人面面相觑,站起来走上前问“什么时候?"
许江满头汗水的说“这我真不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辰风问。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许江痛苦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