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风黑沉着脸端坐榻上,注视茶杯什么也不说,四主等人低头不敢言语,使得屋内静若无人,虽然炉火正旺,却异常寒冷。
“那女子查得怎么样了?”良久,辰风缓缓开口。
漠河西主答道,“宗主,山洞那边还没能查到背后主使者,我会派人继续查找的。”
“废物。”辰风怒目圆睁,大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瞬间捏成粉末,吓得在场众人慌忙下跪,“请宗主息怒。”
廊下的白燕三人被辰风的怒吼吓一跳,赶忙跑进去,站在门边喘口气,疾步朝辰风走去,跪坐边上,抓起他的手翻看,在确认他的掌心除了粉末没有伤痕才松口气。她蹙眉侧看他阴狠的双眸中溢出的怒火恨不得将底下众人烧毁,她顺势看去,众人不敢抬头,大气不敢出正瑟瑟发抖。白燕丢给春花一个眼神,掏出自己的手绢擦拭辰风的手掌,见辰风半天不说话,她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该说什么。只能搭着他的手臂陪在他身旁。直到春花换盏茶走来,她端过茶碗,抿一口确认温度才递给他。辰风一触茶水心里微怔,口中含茶水朝白燕挤眉,眼珠子往茶杯里转,见白燕薄唇紧抿瞅他,只能无奈的咽下,回头狠瞪前方“你们四个听着,回去将探查冶炼之事摆到明面上来,光明正大地查,但不许胡乱抓人更不许惊扰百姓,懂吗?”
“是。属下领命。”四主应声退下。
“下去。”辰风喝道。
辰风待他们走后,擦拭嘴角嗔怪“怎么是冷茶?”
“你不是心火正盛嘛,喝点冷的败败火。”白燕一本正经翻着他的手说,“你呀,气大伤身不知道吗?怎么就气成这样,还好手没事,吓死我了。”
辰风见她有点恼,眼带炽热与温柔,抚上她的脸颊“好好好,我错了,我不生气,不生气。”
他扭头时,眸光一转皆是阴冷,让循玉心颤。“循玉,你这几日密切留意北燕的动向,一有问题立刻来报。下去吧。”辰风挥袖说。
“是,宗主。”循玉领命出私宅,走到大门口往回望,疑惑地问候管家“这女子是何来历,宗主身边这么多年连个侍婢都没有,更别提与女子亲近了,可这~”
候管家严肃地说“宗主私事不容我们置喙,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循玉闻言点点头走了。
屋内,白燕探出脑袋见他们都离去,示意春花、秋月到门外看着,才开口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辰风失笑“我的燕儿还是很聪明的,我这顿火是故意发的,也是真的想发。”辰风松弛腰身倚着凭几,将白燕轻轻拉近,好让她靠着自己轻松些安坐。“我想让这场游戏尽快结束。今天让他们大张旗鼓地搜查为的就是打草惊蛇,只有他们知道消息才会有动作,有了动作,我们才好部署抓人。”
“嗯,有道理。但那幕后之人你有头绪了吗?我昨晚见你那神情,你一定认识,对不对?当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道理。”白燕低头边玩手指边说。
辰风搂着白燕的纤腰,叹气道“我不是不想跟你说,是不知道怎么说,我也怕说了你就演得不像了。”辰风心里忐忑纠结,“但不说又怕你信错坏人,被人利用。”白燕抬眸见他为难,环着他的腰说,“没事。我只信你一个就行。”
“燕儿,再给我点时间,待我查清楚全部事情,第一时间跟你说。”辰风坚定地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