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一定是司衡在现实中给她放水,用意识悄悄操控着主人格意识体的状态,尽管她根本没有任何证据,甚至不确定现实中的人是否真能操控意念空间中的一切。
但她更愿意这么相信,因为体内的荷尔蒙正在疯狂翻腾。
就算眼前的一切都是虚拟,她也做好了真的要给现实中的司衡生孩子的准备,只要他愿意。
司衡听到答案,欣喜地站了起来,突然的动作,让两人的脸几乎擦过。时关的呼吸滞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司衡温热的气息从她头顶拂过,她视线所及,刚好落在他微微滑动的喉结上,她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你送我回家吧,顺便,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司衡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时关感觉脑子里像炸开了一万朵烟花,心里也在敲锣打鼓,说不出话来,只害羞地点了点头。
克拉拉说过,在意念空间里,有些不得已的情形可以视作是对学术或医疗的贡献。或许会造成一定的精神影响 ,但毕竟并非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作为治疗师,不必为此背负过重的心理负担。
时关坐上飞车,跟着司衡回他在一号城的公寓,他和司赫还没相认,目前住的是一号院为研究员提供的职工公寓。
这就是司衡的私密领域了吧,时关心里盘算,待会......帮忙结束以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找里面的污染物了。
她有些紧张,活了快十九年,和异性最亲密的接触也只到拉拉小手,那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
而且他还和寻常男人不一样,那方面有障碍,待会搞不好要她来主导呢,总觉得有些应付不过来。
害,一切都是为了治疗,待会就保持平常做治疗的心态就好了。
公寓的智能锁识别了司衡的虹膜,一声轻响后,门从里面开了。
“主人,欢迎回来。”
时关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避雷针也在。
晕,有熟人在场,就算是一个机器人,她感觉不太好开展。
司衡进了屋,让避雷针给时关倒了杯水,随后让避雷针充电并进入静默状态。
他走进卧室,没有关门,只是将门虚掩着。时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恰好能从那条门缝里看见,司衡正在里面脱衣服。
骑装落地,他继续脱下里面带了血的白衬衫,随后是......
肌肉线条利落分明的手臂和小腹......还有......
他脱好上衣后朝门另一侧走去,时关什么也看不见了。
时关正失望,卧室传来司衡的声音:“时关,你能过来帮一下忙吗?我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法换药。”
“哦,好,马上来。”她尽可能回复得平静又自然。
司衡的卧室不算太大,一张单人床旁边一张灰色书桌,靠门一侧放置一个单开门衣柜。他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笑意盈盈等着时关帮他上药。
时关进门时,顺手把窗帘拉上,狭小的卧室,瞬间变得幽暗起来。
“这样能看清吗?”司衡问的是伤口。
时关却误解成别的:“我不用看那么清楚也可以。”她接过司衡手里的上药棒,揭开他身上那已被血浸透的旧纱布,将药膏仔细抹上,又换上新的纱布和固定贴。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她满脑子却是,伤的这么重,会不会影响待会儿的事情。
处理完伤口,时关收起用过的棉棒和纱布,司衡注视着她的动作,冷不丁抓住了她的手腕。
来了,来了......
表面看去,时关显得猝不及防,实则内心早已等候多时。
“怎......怎么了?”她故意夹起嗓子。
“你放着,我来收。”司衡看着欲言又止。
他收拾好东西,起身走出门外,“我先去放药箱,一会儿就回来。”
卧室里只剩下时关一人,她心跳已快得要破表,司衡一离开,她便开始大口深呼吸,发现根本起不到作用,就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动,想靠走动散掉脸上的热度。
走动间,她不小心碰到书桌,上面一份已开封的文件掉了下来。
那是之前她想偷看但没能看到的文件,她听门外的声音,司衡貌似在洗手间还没出来,于是飞快地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
在看到那份报告内容的瞬间,她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