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欣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周围不少同学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侧目观望，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是于欣先拉拢男生抱团吐槽，男生跟风嘲讽，最后反倒要倒打一耙。

许愿也快步走了过来，安静站在清愿身侧，温和却坚定地开口：

“清愿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谁，之前的争执也是被逼无奈。没必要揪着一件事反复放大，到处说她的坏话。”

围观的目光越来越多，那几个男生渐渐心虚。

他们本来就只是凑热闹，根本不想真的闹大，更不想在全班面前落个搬弄是非的名声。被众人目光盯着，越发坐立难安，先前的嚣张气焰彻底没了。

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小声打圆场：“算了算了，不说了，没意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不敢再继续接话。

于欣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拉拢来的人，这么轻易就退缩、怂了下来，心里又气又恼，却毫无办法。

她总不能当着全班的面强行逼迫男生继续针对，那样只会显得自己心胸狭隘、滥用职权。

无奈之下，她只能狠狠咬着唇，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装模作样地说了两句场面话，灰溜溜地带人退回后排。

一场刻意策划的抱团诋毁，就这样草草落败。

经此一事，那几个男生心里也隐约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于欣当枪使了。

往后再被于欣喊去扎堆吐槽，都开始刻意推脱，不再随便掺和她和清愿的矛盾。偶尔碰面，还会下意识避开清愿的目光，生出几分愧疚。

于欣的处境越发孤立。

女生圈子里没人愿意追随她，好不容易拉拢的男生也渐渐疏远，手里握着班长的头衔，却只剩柯槿汐和一两个死党死死跟着她。

她坐在座位上，看着清愿和同桌、许愿说说笑笑，相处得轻松又自在，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明明她才是手握管理权的班长，明明她处处针对、步步算计，可到最后，落得满身难堪、人人疏远的人，偏偏是她自己。

而清愿，自始至终从容淡定，不主动争抢，不刻意树敌，却稳稳被身边的人护着，活得越来越安稳，越来越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