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动作一顿,停下亲吻,不解的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太快了?”万俟晚的眼中满是惊慌和忐忑。
“抱歉……我去洗澡”江序白深吸口气,怜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江序白起身去了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其实在这个信息素症状控制AO的世界,只要双方心意相通,这种事是水到渠成的,有了伴侣的alpha和omega不再依赖抑制剂。
但江序白不想强迫万俟晚,他尊重爱人的一切想法和意愿。
万俟晚有些紧张但又有些难过,不知道江序白会不会生气,毕竟AO之间的亲近是本能。
可万俟晚不能答应他,不够,还不够,江序白现在对他的感情,真的可以支撑他们走下去吗?
等江序白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还会坚定的选择他吗?
万俟晚不知道,他突然就觉得一切很没意思,从他出生开始,一切人事物,就被标好了了价值。
可面对麻木人生里唯一的变数,万俟晚不想放手,他要赌一次,压上自己的全部,请君入瓮。
万俟晚不懂这样做对不对,但他骨子里流着的,依然是万俟家族的血,为达目的连自己都可以作为筹码。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想用尽一切办法讨大人欢心,做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攥住那根被扔过来的骨头。
幸好江序白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自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和想法。
江序白并不急着,他觉得万俟晚只是害羞了些,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人捂热。
两人刚陷入热恋,每天都在甜蜜中度过,这天下午,江序白抱着人亲的时候突感不适。
“唔……”江序白突然闷哼一声,搂着万俟晚的手下意识收紧。
“怎么了?”万俟晚被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他。
“没事……”江序白声音有些沙哑,皱着眉,似乎在隐忍。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给你叫医生?”
“晚晚,别动,让我抱一会。”江序白把人抱得更紧,似乎这样能缓解他的不适。
万俟晚感受到江序白身体紧绷,似乎在忍耐什么,他有些不知所措,想推开江序白查看对方的情况,却被抱得更紧。
江序白一边压着自己体内汹涌的信息素和渴望,一边思考怎么开口。
但看着万俟晚信任又关心的眼神,他决定这次先自己挺过去,反正隔离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次了。
万俟晚不知道江序白在想什么,他只是有些无措,他从未见过江序白这样失态的样子。
江序白心里清楚,得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吓到万俟晚,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万俟晚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
江序白心里一暖,握住他的手“晚晚,我没事,你别担心。
话虽如此,江序白没一会就离开了,他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意志力可以坐怀不乱。
临走之前,他告知了万俟晚真相“晚晚,我的易感期来了。”
万俟晚闻言像是被雷击中,脸色瞬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