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万俟晚的手被他握着,仿佛整个人都被圈住了。
梁飞紧张得额头冒汗,万俟晚意识到自己被握住手,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猛地想要抽回手。
梁飞却握得更紧,脸上满是期待和紧张“那个,万俟晚,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万俟晚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
梁飞大脑飞速运转,灵机一动道“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样子。”
万俟晚一脸无语“梁飞,你果然是变态。”
梁飞不知道为什么,被骂之后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不仅反思道,难道我真是个变态吗?
“傻狗,松手”万俟晚有些生气,冷着脸骂他。
梁飞被他嗔怒的模样迷的神魂颠倒,愣愣地松开了手,万俟晚趁机把手抽了回来。
万俟晚有些生气,他实在搞不懂梁飞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都这么骂他了,他竟然还能笑出来。
于是他跑回卧室,拿出手机和江序白告状“江序白,你弟好像脑子有问题,要不我们带他去看看吧。”
江序白在电话那头,听到万俟晚这么说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嗯,我觉得也是,回头问问姑姑姑父,他有没有撞到过脑袋。”
“我都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他”万俟晚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江序白不知道怎么想的,温声问道“能给我讲讲吗?晚晚。”
“可以”万俟晚略微思索,开始讲述那段堪称鸡飞狗跳的抓马经历。
江序白静静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那个跟屁虫般的小堂弟。
万俟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的情感表达有些特别,我不清楚该如何回应。”
江序白轻笑一声“嗯,确实让人头疼,不过,我会处理好的,晚晚。”
万俟晚点点头,心里莫名安定下来,“嗯,好。”
“你们今天都干什么了?”江序白绕了一大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刚才打游戏来着,你别说,他还真挺厉害的,认真起来的时候,有你几分帅气。”
江序白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爽。“哦?打游戏?他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会打游戏啊。”
“哈哈,是啊,我也没想到,可能这就是上帝给他开的窗户吧。”
江序白暗暗记了梁飞一笔,温柔的问道“晚晚很喜欢打游戏吗?以后我陪你玩。”
“还行吧,主要是和他玩的时候挺有趣的,我狐假虎威来着。”
咔嚓……一声,江序白徒手捏碎了一个玻璃杯,随手扔进垃圾桶里“晚晚,先不说了,等我回去。”
“嗯,好,你早点回来哦,我很想你。”
江序白挂断电话,脸色阴沉,他不知道梁飞是怎么做到把万俟晚逗得这么开心的。
但有一件事,刻不容缓,那就是回家!
再不回家家就要让人偷了。
江序白这头马不停蹄的去了私人医院,依靠科技做信息素稳定疏导,强忍疼痛终于在半夜宣告成功,提前结束了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