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华也没有多想,笑眯眯地点头“去吧去吧,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
万俟晚出来后,发现江序白不在客厅,便走到院子外,看到梁飞正和白雪玩的不亦乐乎。
白雪看到万俟晚,立马抛弃梁飞,高兴地甩着尾巴跑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
万俟晚蹲下来,把白雪抱在怀里,眼眶红红的,强忍眼泪。
梁飞也发现了万俟晚的不对劲,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嫂子,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想家了而已”万俟晚随便找了个借口。
梁飞想到远在S国的万俟家,信以为真的点点头,他能理解这种一个人在外面的感觉,尤其是春节这种重要的日子。
梁飞怕他在外面被冻坏了,绞尽脑汁的给他讲笑话,好赖把人哄回客厅里坐下。
这时,江序白和梁振等人也结束了对江建华那点酒藏品的围观,回到客厅里,梁振一进门就看到自己儿子蹲在万俟晚旁边。
梁振默不作声的走过去,精准伸手拽住他的耳朵,把人带走了“你小子,又凑在你嫂子跟前干嘛?”
“嗷!疼疼疼疼疼疼,爸你轻点!过年呢,注意点形象!”
梁飞被拽得龇牙咧嘴,挣扎着求饶。
梁振冷哼一声,放开他“我让你多长点心,讨老婆没学会,挖别人墙角倒很有一套。”
“爸,你误会了,我是看嫂子难过才过去哄他的!”
梁飞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辩解。
梁振一脸狐疑“真的?”
“真的!我发誓!”梁飞立马竖起三根手指,一脸正气。
梁振心中一动,踢了他一脚“你哄个屁,快去告诉你哥,让他哄。”
“哦……”梁飞蔫巴巴地应了一声,转头去找江序白。
梁飞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把江序白拽到一边,和他说了刚才的事。
江序白闻言眉头微蹙,思考起来。
想家了,这怎么办?以后万俟晚都要和自己生活在一起,那么就意味着他要远离从小生活的地方,远离家人,哪怕他们经常回去,那也不一样。
江序白觉得自己之前考虑不周,只顾着和万俟晚在一起,却忽略了万俟晚的感受,或许他并不想离开家人和朋友。
想到这,江序白心疼极了,随口向梁飞道了声谢,转身就回了客厅。
万俟晚想的却不一样,他喜欢这里,喜欢这个充满温情的家,喜欢长辈们热情又真挚的关心疼爱……
可如果自己的事情暴露了,他是一个被药物损伤过的废人,那么江家,还会接受自己吗?
江序白原本想直接冲上去,但想了想又顿住。
万俟晚本质上是个慢热又内敛的人,如果直接说出来,一群人上去嘘寒问暖,会给他压力。
……
江序白回到房间拿手机,拨通林意的电话“妈,你几点到家,要我去接你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意诧异的声音“怎么?活了二十八年你终于想通,要做个粘人的乖宝宝了?”
……
(林意是男性omega,是江序白的生父,之所以叫妈妈,是因为这是abo世界,omega生子,没有一个专有名词称谓。
我查询资料,发现现有的认知中,就将此类人统称为妈妈,母亲,强调了他们伟大的付出行为。
也别在这里论公母这两个字,都第二性别了,怎么可能还如此简单的定义命名。
如果实在纠结的话,建议自己单独去一个星球生活,那里随你定义。
而且无论第一性别是男是女,第二性别是A是B是O。
我觉得所有十月怀胎,将另一个小生命带来世上的,都一样勇敢伟大。
而妈妈这个词,在我的认知里,代表的更多就是创造新生命的毅力和哺育的辛勤,以及包容与付出的伟大。
所以在这里,即使他第一性别为男,但他承受的与许多母亲无异,尊称他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