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儒端起酒杯起身招呼“第一杯,敬我最爱的老父亲,祝老爷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闻言所有人都举起杯子,对着江建华祝福“祝爸爸/爷爷/外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江建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祝我们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顺遂!干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万俟晚托着下巴听梁振和江鸿儒在一块划拳吹牛皮。
江月如时不时拆台,两人红着脸争辩。
江序白盯着万俟晚红润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恨不得马上把人抱回房间。
林意注意到这一幕,刚想调侃就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连忙起身从柜子上拿过那个扁长的锦盒。
“小晚晚,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林意笑眯眯的招了招手。
江序白见状起身,和万俟晚换了个位置。
林意打开锦盒,里面躺着那两只帝王绿的翡翠手镯“小晚晚,伸手。”
万俟晚以为这和江建华给的玉佩一样,都是表达善意的见面礼,但他跟着家里参加过拍卖会,知道这肯定价值不菲。
“伯母,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诶,东西不贵,贵的是心意,你这小细胳膊正适合戴它。”
林意说着,拽住他的手,动作轻柔的给他戴了上去。
“你生的白嫩,这镯子简直太配你了”林意满意的点点头。
另一边的江月如好奇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定睛一看,惊讶捂嘴“小意,这两只镯子还在啊,你保存的可真好。”
江月如深知弟媳毛毛躁躁的性子,这种东西,他已经弄丢弄碎的不计其数了。
林意有些骄傲“我特意放在保险柜里,就是怕弄丢它。”
江月如捂嘴偷笑“晚晚啊,现在要靠你来守护它们了。”
万俟晚不明所以“守护,什么意思?”
“这两只镯子,是小白的奶奶,也就是我的婆婆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了”林意笑眯眯的看着他。
万俟晚懵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得到江序白奶奶的遗物,他能感受到这对镯子对林意的重要性。
江序白则在心里给林意点了个赞,这下老婆可以放心了,自己对这段感情非常认真,也是真的想和万俟晚有将来。
万俟晚只觉得原本冰冷的手镯突然发烫,在林意信赖的目光中,几乎要将他灼伤。
这手镯太重了,重若千钧,压的他喘不过气,他不能收下。
他们太好了,对他太好了,显得他的那些心思和伪装,是那样的恶心可笑。
如果有一天,秘密暴露了,他作为一个不能给予江序白任何安抚,甚至不能生育的伴侣。
这一切美好的场景,还会存在吗?
“对不起伯母,我不能接受”万俟晚强忍眼泪,伸手就要把镯子摘下。
“诶诶诶诶诶诶,晚晚,怎么了这是?”林意懵了。
江序白更是不解的一把握住他的手“晚晚,怎么了?”
万俟晚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意不明所以,解释道“这是江家传给媳妇的,你和小白在一起了,当然可以收下这对手镯。”
万俟晚听着,只觉得心中万分痛苦,轻声道“如果我不能和他走到最后呢?”
林意愣住,她没想到万俟晚会问出这种话。
“小晚晚,是不是小白惹你生气了,你……”
万俟晚摇头“不是的,只是感情这种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我怕辜负了您的心意,所以这镯子……”
江序白浑身冰冷,看着近在咫尺的万俟晚,只觉得两人之间,仿佛隔着天堑。
林意还想说什么,但被江序白打断了。
江序白声音沙哑,语气严肃“万俟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万俟晚闻言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