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羞地推了推他,眼角却瞟着江晚吟,满脸的得意与炫耀。
江晚吟眼底瞬间燃起怒意,伸手一把将女人从陈昭越怀里推开,拽着烂醉的陈昭越往门内拉。
回头恶狠狠地对那女人说:“管好你自己,不然我不介意帮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话音落,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女人的错愕与门外的风雨声,一并隔绝在外。
江晚吟把陈昭越狠狠摔在沙发上,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昭越痛得嘶了一声,酒醒了大半,抬头看向江晚吟,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你疯了?”
“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
“心柔是谁?你给我说清楚!”
江晚吟死死盯着他,声音发颤。
“你烦不烦?”陈昭越猛地坐起来,眼里满是嫌恶,“就一个普通朋友,喝多了叫错名字而已!”
“我看你就是在家闲的,整天疑神疑鬼,不累吗?”
江晚吟彻底愣住了。
眼前这个暴躁、冷漠、满眼嫌恶的男人,和昨夜还温柔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永远爱她”的人,判若两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你心里有鬼,才怕我问!”
陈昭越被戳中痛处,瞬间烦躁起来,伸手就将江晚吟从沙发上推了出去。
她踉跄着往后倒,后腰狠狠撞在茶几角,额头“咚”地一声磕在玻璃桌面上,鲜红的血瞬间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江晚吟捂着头,满眼惊恐地看着他:“允舟……你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推我?”
陈昭越却从腰间抽出皮带,一步步朝她走近,眼神发狠,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戾气:“江晚吟,我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为了除掉陈斯衡,你以为我会费尽心机设圈套,把你钓上钩?”
“你……你什么意思?”
江晚吟的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血色从脸上褪尽。
陈昭越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嘴角溢出鲜血,语气里全是不耐:“别叫我允舟!”
“你每次这么叫,我都觉得恶心!”
他俯身,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要我说得更明白?”
“从我们‘相遇’开始,全是我精心策划的。”
“接近你、说喜欢你、求婚、结婚……这一切,都是我和我妈下的棋,而你,不过是我用来除掉陈斯衡的一颗棋子!”
突然闪过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刚去法国,苏玥就给陈昭越打了电话,声音尖锐又阴狠:“允舟,你必须拿下江晚吟!”
“只要她跟你在一起,陈斯衡那小子肯定受不住,他一死,他手里的股份、工作室,还有许振宏留下的遗产,就全都是你的了!”
电话那头,陈昭越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冷:“妈,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她爱上我。”
“所以……这三年的一切,全是假的?”
江晚吟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混着额角的血,狼狈不堪。
“是假的!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傻乎乎地当真了!”
陈昭越站起身,猛地朝她踹了一脚,江晚吟痛得闷哼出声,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又上前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硬生生拖起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不是说要跟我过一辈子吗?”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他打横抱起江晚吟,径直走向卧室,狠狠摔在床上。
手指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衬衫,俯身就去亲她。
江晚吟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用力的撕扯。
他一把撕开她的裙子,冰凉的空气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你敢强迫我……陈斯衡他会杀了你的!”
江晚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陈昭越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可惜啊,他永远没机会了。”
“江晚吟,陈斯衡早就死了。”
“不……不可能!你骗我!”江晚吟疯了似的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语气里全是绝望的慌张,“你在骗我,对不对?”
陈昭越厌恶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你不信?”
“那你自己去问莫疏雨啊,问陆砚川,问所有知道的人。”
江晚吟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什么都没带,连鞋都没穿。
门外淅淅沥沥的雨丝斜斜砸下来,她赤着脚踩进湿冷的地面,脚底被路面硌得发疼,却感觉不到半分。
她只知道,莫疏雨的家就在不远处,她要去找她,她要知道真相,她要知道陈斯衡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