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华被这一拍疼得直接轻嘶出声。
江宁惊得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不是故意的,就是对自己的作品太满意了,没忍住。”
章华这才稍平了怨气,“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江宁诧异抬眼,“当然是投奔你了,你不是想反悔吧?”
章华眼中漾起一层笑意,“那好,我在京城等你。”
江宁摆了摆手,“行吧,那你就赶紧撤吧,别耽误我积累功德。”
门外又一道人影奔了进来,她直直奔到两人面前,却只拿眼看向章华,“章公子,听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江宁一时狐疑,却瞬间了然,这章华救美救的果然是月影,这不,连称呼都变了,她深觉自己在这不妥,索性端了盆里的水,“你们聊,我去倒个水。”
出得门外,原本容纳学员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土匪,有人甚至用凶狠的眼神瞪视着她。
忙了一上午的江宁心情本就不大爽快,见此,她直接端着水朝那人走了过去,没等那人搞清楚什么事,她已经一盆水迎头浇了下去。
壮汉大怒,可惜手脚都被绑,无法动弹,刚想用言语辱骂,旁边看守他们的士兵已经甩开长鞭打在了他的身上,“给我老实一点。”
壮汉用眼神控诉,到底是谁不老实?
受欺负的是他好不?
江宁这才怨气稍平地回了营帐,里面章华已离开,留在原地的月影似乎脸色很不好。
另一旁的孙雪唤了江宁过去帮忙,看似帮忙,实则打探,“他居然不知道你拿了他的钱,还送你手串,这有钱人的钱果然好赚,我去,他们怎么回事?这月影好像对他有意思啊。”
江宁认真的帮眼前伤员上药,“有意思有什么用,这种人什么女人没见过,以后娶的肯定是大家闺秀,看他这年纪,说不定已经娶妻也是有可能的。”
孙雪好奇,“你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真的没关系么?都在传言你跟他有点那种关系。”
这话一出,本还龇牙咧嘴的伤员即刻也不喊痛了,直接竖起了耳朵。
江宁狠狠一把揪在他的伤口上,痛得那士兵即刻想当场死去,“哎呀,对不住,手重了点。”
旁边的士兵们闷笑出声,但在触及到江宁的不善眼神时,即刻张嘴哎呦喊痛起来,开玩笑,这个时候就不要得罪她了,不然,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这一番忙活直接忙到傍晚,为了照顾三个姑娘,特意给她们留了另一处小帐篷休息。
所有学员们自下午开始便一个接一个的被喊去问话,问他们身世,问学院里情形。
江宁和孙雪是最后两位,因为她们一直在忙,忙得抽不开身。
等到终于吃完饭,孙雪被人叫走,等孙雪回来,江宁已经有了准备。
她被带到一处门口站着两守卫的帐篷里,此刻帐门大开,自外向里,也只能看到一张空桌。
江宁小步跨进帐门,低头走了进去,但也只是行进三步便直接停了脚步。
眼角余光处,她能看到一名男子正在打量着她。
室内气氛一时陷入僵局,江宁思索着该不该行礼,若是行礼,是该像电视里一样弯个腰还是直接跪?
好在,里面那人终于打破沉寂的气氛,“都说你胆子大,怎么才走三步不敢再往前走了。”
这声音,浑厚低沉,江宁至死难忘,再抬头,那张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果然是他,她装出三分诧异,“是你?”
斜靠在长榻上的赵定扬眉,“我以为你早该猜出来了才是。”
这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让江宁莫名多了一丝戒备,“我是来配合调查的,问话的可在?”
赵定双眼却依然直视着江宁,似乎比那晚更瘦了些,但也显得更有精神气了,“说吧,我想要知道你从我府上偷了御赐宝瓶后又去了那学院做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若有一字扯谎,你知道的。”
知道?
知道什么?
要把她关起来吗?
正当她思考着该如何说时,赵定又再次开口,“当然,若是一字不差,那偷宝瓶的事,我就大度不计较了。”
本还准备矢口否认没偷花瓶的江宁即刻转了心思,将她去了学院所见所闻即刻一一道来,其中包括他与章华的绯闻八卦和那毒神医以及洪先生毕节的死亡。
赵定的双眼却是落在江宁的手腕上那串红色玛瑙手串上,那手串红得让他心口有些发堵。
不过是个把月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