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老者进了内院的一处房间,“姑娘先坐,我这就去派人去寻将军。”
江宁不解,一只猫,至于怕成这样吗?
还要它主子亲自来。
未免太小题大作了。
原以为要等很久,却没想片刻之后,门前光影已被一高影给笼罩。
江宁起了身,“猫给你带过来了,您可得看好它,再跑到我院里,我可不一定能逮得到它。”
话毕,她又看到了他身后的九岳,“刚才你是想帮我吗?谢了。”
九岳一惊,这是哪跟哪?
他忙后退一步,“说什么呢,你可别谢错了人,是我家将军怕你把朱氏打伤了不好收场。”
江宁不可置信地看赵定一眼,“我在您眼中居然如此残暴?”
赵定轻声道:“你脑子不好,大概不知道,子女不孝是要被判刑或者流放的。”
江宁:“……”
“那母杀子呢?”
赵定:“如有缘由,无罪。”
江宁倒吸了口气,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却听赵定吩咐,“摆膳吧。”
江宁懂,这是要赶人的意思,“我这就回去了。”
却不想赵定直接挪了步,挡在她面前,“有客自远方来,也该让我尽下地主之谊才对。”
江宁不敢受,忙道:“不必不必,就在隔壁,想见随时可以见得到。”
赵定却是不让,“从前跟在我身后痴缠,如今一起吃个饭都不愿意了么?”
痴缠?
江宁瞪眼看向面前胡说八道的赵定,想要反驳,却没有证据。
还有,他眼角带笑,是很开心么?
饭菜很简单,不过四菜一汤,江宁吃得很是尴尬,特别是,赵定居然会亲自给她夹菜,这让她很是受宠若惊。
席间,赵定问:“朱氏似是待你不好。”
江宁亦答,“不是亲生的,自是不会真心相待,况且,我也没尽到做子女的义务,她待我不好自是正常的。”
赵定没想她竟看得如此通透,“不伤心么?”
江宁想了想才道:“目前来看,倒是不伤心。”
赵定又问:“以后可有想做的事?”
江宁这回回答得很干脆,“有,赚钱。”
赵定:“怎么赚?”
江宁:“先把我母亲的铺子要回来。”
两人一问一答间,江宁终于找到空隙提了第一个问题,“昨天我在街上见到有个穿着官服的人被杀了,京城治安这般乱的么?”
赵定却是轻轻一笑,“那人可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前天还在朝堂上弹劾我说我拥兵自重,意图不轨,死了倒也干净。”
江宁心中一惊,她想起孙雪从前说的话,赵定入京后没多久就被关到牢里了,“你这样说话,就不怕别人把他的死因怀疑到你身上?”
赵定看着江宁,“你是在担忧我?”
江宁将手里的碗放下,“不要乱想,就事论事而已,好了,我吃饱了,天色晚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赵定亦专心夹菜,“你这性子,半点礼数不识,要不要我从宫里给你请个老宫人出来教教你?”
江宁一听,简直想要跳将起来,“我哪里不识礼数了?”
赵定慢条斯理地道:“主人还在吃饭,客人哪有先走的道理?”
江宁:“……”
既然是这样,江宁又再次拿起了手里的筷子,算了,再吃点吧,刚好像没吃饱。
赵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另一边的江宁却在感叹这赵定心大,“我觉着吧,您还是要重视一下的,您看,这御史刚弹劾你就被杀了,万一有人说是你干的呢?”
赵定:“那他得有证据。”
江宁并不认同这话,“有时候,莫须有,也算是证据。”
赵定神情微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江宁忙摆手,“我这是推理罢了。”
要不是看赵定其实一路来也没有要弄死她的意思,她才不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