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下面,江元梦已命人挪来长桌请赵定居于中位,沈小郎自不客气的坐于另一侧。
蒋家姑娘略略思索后,坐于沈小郎另一侧,沈小郎没想到自己眼色都快使瞎了,自家表妹也没坐到赵定另一边,他不由低声道:“为什么不坐那一边去?”
蒋文英也是心有不悦,“他从头到尾也只与我说了一句话,我何必要上赶着。”
沈小郎只得宽慰,“军营里一个女人都没有,他想来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话。”
江元梦安排好众人后这才招手示意江宁,“过来与我同坐。”
江宁依言过去,于是,章华便坐在了赵定一侧,而江宁便坐在江元梦与章华中间。
众人才坐定,台上便是火光陡然一亮,竟是有人口含白酒喷向手中的火把,待撤掉火把,他口前火焰依然不灭。
等他口中火光熄灭,中间圆台处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两列梳着小辫露胸露腿的美人。
她们身姿结实有力,一举一动也充分显示着身体的力量,竟是让人半点阴暗思想也无。
江宁轻声道:“她们不像是这边的姑娘。”
江元梦笑道:“自然,咱们这地方的姑娘,在楼里随便穿穿也行,但出了门,必定是会衣冠齐整的。”
江宁好奇地看了眼江元梦身侧的男子,“他是姐夫吗?”
江元梦哑然失笑,她轻轻拍了拍江宁的脑袋,“我一个寡妇,你哪来的姐夫?哎,你这脑子看来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以前了。”
既然已经问了,江宁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他是?”
江元梦笑道:“我新认识的宠儿,好看吗?”
宠儿?
好看吗?
江宁心服点头,“好看。”
想不到大家没有权贵的身份,却有权贵的爱好,居然养面首。
江元梦又道:“这事就不要在祖母面前提了,你也知道,她向来老思想,要是知道我这个,怕得气坏身子。”
江宁好奇,“就祖母和我不知道吗?”
江元春想了想道:“大概都不知道。”
江宁懂了,这个时代,资讯不发达,若是真心刻意隐瞒,怕不是那么容易知道的。
自己不就是个例子?
章华,居然姓谢,这可是她没想到的。
还有赵定,若是路上不曾遇见,自己回家只是好好待家里,京城这么大,此生都不一定会再见。
有侍从将酒和小吃端了上来,江元梦亲自起身去将几人酒满上,“今日也是天大的机缘才能遇着几位,若照料不周,还请海涵。”
一旁沈小郎毫不见外,他举杯道:“我们与阿宁相熟,她姐姐自然也是我们的姐姐,江老板实不必如此客气。”
这话着实让江元梦受宠若惊,“原来我竟是沾了阿宁的光,回去可得单独好好谢谢她。”
一旁赵定与章华亦齐齐举杯,似是默认了沈小郎的话。
江宁在一旁只觉沈小郎大度,亏她还一次将他绊倒一次将他敲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