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梦微微一叹,“那这将军呢?”
江宁不自在的摸了摸脖颈,“也没什么,就是回来的时候在驿站的时候帮他喊了人而已,三哥那时候也在的。”
江元梦倒不是没听过这段,但今晚见那情形,这姓赵的心思绝不简单,“你可有心仪的男子?”
江宁一时不能理解,这话头怎么转到这了?
江元梦又道:“你可愿为妾?”
江宁更糊涂了,“大姐你这是何意?”
江元梦微微一叹,“上次听说二叔已经在帮你物色好人家了,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但胜在安定,你也聪明些,对你母亲讨好一些,现在没有利益纠葛,她也不会太为难你。”
江宁心道,这话现在说只怕是晚了,她大概已经把朱氏得罪透了。
“你话说晚了,今天早上还跟她杠了一顿,让她把我娘的店铺还我,还有刘氏。”
江元梦无言以对,沉默半晌后她摸了摸江宁的脑袋,“年轻就是好。”
考虑到半夜敲门容易引起门房不满,继而明天汇报时加重语气,江元梦决定让江宁回自己的住处。
却没想,帘门开时,依然是到了江府,她诧异地看向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无奈地指了指一旁的亲卫们,“不许我转。”
于是,江宁眼睁睁地看着九岳敲开了江府的府门。
睡意朦胧的门房很是惊奇地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江宁,也没人吩咐他留门,那江宁是怎么出去的?
江元梦亦下了马车,拿了个银袋子递给江叔,“江叔,是我带她出去的,现在安全送回,你就不要再打扰别人了。”
门房也算得上是远房亲戚,又得了江元梦的赏,哪里还会计较,当下便道:“放心,我知晓的,只是下次还是需要夫人知晓比较好。”
江元梦这才笑着回了马车,进车她不忘看向已经离开的九岳等人,却见他走到赵府门前。
而那门前已经是灯火通明,两帮人在相峙而立,穿军甲的很明显是赵府护卫,对面的人则是穿着大理寺的差服。
很明显,这帮人要进去,而守卫却不让外面的人进去。
待九岳过去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这边军士让开了道,任大理寺的差役们进了门。
待无戏可看,江元梦这才挥手让车夫驾车回府。
江宁摸黑在门房的陪伴下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点灯后,门房才在院外转身离开。
还没尽兴的江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连章华这个纨绔都能当知府,她凭什么不能像大姐一样在商场立足?
若是自己有钱,以后岂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就在她这边遐想联篇之际,一巷之隔的大理寺衙差也到了后院。
刚有人举报,一名黑衣人从这里溜了进来,不敢擅自搜查的大理寺官员不得已,只得先禀报了圣上,获得允许后才过来搜查。
却没想,在门口还是被拦了,就在他们想着要不要据实回禀时,还算明事理的九岳回来了。
一名举着火把搜查后院的衙差不经意抬头间发现一处多出来的暗影,他将火把举得离树近了些,果然是个包袱。
他伸手将包袱取下抖开,果然是一套黑色夜行服。
莫非今晚刺杀御史的匪徒真是这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