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两名做证的男子依然牙尖嘴硬,“就算是大人所赠,可我们看到的她殴打他也是事实。”
章华这才慢条斯理道:“来人,去请大夫。”
两名男子依然勉强支撑着略有些颤抖的双腿,那名喊冤的男子却是支撑不住了,“大人,我记错了,那手串不是我送的。”
章华轻哦了声,“那你为什么要说是你送的?”
喊冤男子颤抖着道:“我就是看它值钱,所以就想让她还我。”
章华嗤笑,“既然不是你的,何来还一字?你这是讹诈。”
喊冤男子哪里还敢反驳,“对,我就是想訛她一笔。”
章华却不打算放过他,“这个嘴里不尽不实,你们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打。”
两名衙差们即刻上前用棍子把他叉在地上不得动弹,另两名衙差提了板子便打。
十几个板子下去,喊冤男子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我交待我交待,他们俩跟我是一伙的,就是为了讹诈这个江姑娘。”
江宁在一边看着极为爽快,闻听此言,她倒不愿意事情就这样了断了,“你胡说什么,才见面你就叫我江宁,想来,应该是认识我的,兴许咱们真的认识呢。”
被打的男子已经有些头昏脑胀了,下半身的疼痛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再作思考,“没有没有,我真不认识你,我就是想讹诈一笔钱。”
章华这才挥了手命衙差退下,他看向跪在另一侧的小圆,“你怎么说?”
小圆哪里敢承认自己是诬蔑,索性直接咬牙抗争到底,“我们姑娘夜会男子并不只有我知道,还有小满,半月前的一晚我们都听到她房里有男子声音,过去就见着门开着,柜子都倒地上了。”
这话委实让江宁有些心虚,她移了视线不敢再看章华,“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章华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江宁后才道:“来人,去江府把小满带来。”
说罢,章华请江大成入内喝茶,站在原地的江宁心中忐忑不安,若是小满也一样的回答,她要不要供出赵定呢?
一旦供出赵定,她的名声也确实不用要了,那么,朱氏的目的还是照样达到了。
可是转念一想,第二天赵定就送了全套家具来,她们便是猜也能猜到一二,可为什么还敢这么说,不怕赵定报复她们,或者是直接纳她为侧妃吗?
这一等便直接等了近一刻钟,等到再次升堂时,令江宁惊讶的是,小满竟是直接否认了小圆的说法,“大人,奴婢从未听过我们姑娘家房中有男子声音,至于她下午有没有爬墙出门,奴婢天天在针织房帮忙,并不知道院里的事。”
这话一出,朱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恶狠狠的看着小满,“你可要想好再说话。”
小满抬了眼,“莫非要让我捏造姑娘的爬墙传闻才能遂了您的心愿么?”
这话一出,又是满堂皆寂,一个奴婢居然敢这样对待她的主母,就不怕事后受罚被整治么?
江宁也是深感意外,以为亲近的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朱氏的线人,这个冰冷从不主动靠近的,居然会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