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上一秒睁眼,下一秒就被灌药!
她一个侧头,嘴里的毒药被她尽数喷出,精准的飞溅到旁边喂她药的妇人眼中。
毒药入眼,痛楚难当,刘氏捂眼尖叫,“啊...我的眼睛....”
江宁顺势抄起旁边窗户上的方形硬物,直接扬手一板砖砸下去......
没错!
她穿书了,穿成了一个炮灰女配,原主与继母一起回继母娘家参加婚礼,半途染了疫病后送到庄子里,被眼前的刘氏喂毒而死。
·
生杀之仇,岂能不报?
“江宁,你在做什么?”
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怒斥声,江宁抬眼望去,一名穿着粗布麻衣的俏丽姑娘正快步而来。
来帮手了……
江宁即刻伸手关窗,然后跳床快走两步插上房门栓。
奔到房门前的孙雪满脸怒意,重重拍着门板,“贱人,你竟敢伤害我娘,还不快点开门。”
江宁不理,径自闷头在五斗柜一层一层翻找着,突然,她的手一顿,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个大银锭,这大概......不......这一定是她那继母收买刘氏杀她的酬劳。
反正书里的刘氏也会被继母朱氏请来的杀手给灭口,不拿白不拿。
不要问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这本书是她网上看到的开头,可惜,她也只看了这个开头……
只是,为什么是她穿书了?
穿就穿吧,为什么要穿到江宁这个倒霉蛋身上?
把银子毫不客气塞入怀中的江宁忽略被拍得山响的大门,打开刚刚关上的窗户直接跳窗而出。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孙雪也想到了在窗边围堵她的策略,等她察觉到孙雪时,孙雪已经扑了过来,“你这贱人。”
头顶一轮弯月洒下的银辉照亮了整个院子,两人在院内厮打着。
急于结束打斗的江宁直接拉了孙雪的头发让她的嘴离自己远了些,这人怕是属狗的,居然想咬人,“别打了,有杀手就要来了,等他们来了,谁也别想走。”
一手被压一手护住自己头发的孙雪在听到这话时,她浑身一僵,“你怎么知道有杀手?”
如果她记得不错,江宁自今早送到院子里就一直昏睡着。
江宁松了松手上扯她头发的劲,眼见孙雪欲过来扯她的头发,她急忙后仰了脑袋,“你真的是有意思,你们听那朱氏的话害我,她不怕以后你们把事情说出去吗?自然是要把你们一块弄死才会安心。”
孙雪不信,“那她直接派人来弄死我们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江宁微叹了口气,“那她就还得灭那人的口,多费事?”
孙雪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细一思索,江宁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眼见弯月似乎又朝门前那颗大树的树梢更近了一些,江宁急了,“你到底信不信我说的话?”
窗里的刘氏捂着脑袋晃悠悠起身,直到望见窗外的两人,她才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顾不得脑中眩晕便直接从窗户那爬了出来,“雪儿,我听你的,没给她下药,可你看,这就是个白眼狼。”
江宁:“……”
眼见扯着自己头发的力道稍有松懈,孙雪直接把空余的那只手挠向江宁的腰间,趁着江宁自卫之际,她快速爬了起来,“算了,今天没功夫跟你计较,快点过来帮我抬人。”
江宁再次怔愣,书里的孙雪救回九皇子后便一直在房间里精心照顾着他,直到杀手来袭。
可现在,她不但知道下毒的事,还知道要带九皇子逃走,甚至提前准备好了马车。
不知为什么,江宁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快步跟上孙雪的步伐,“你是重生的?”
孙雪脚步微微一滞后便再次大踏步往屋内行去,“说什么谣言惑众的话?”